什么境界的修士,能將威势铺展至此?

若真有这等人物,別说血煞宗,怕是大乾十三州,也不过是他袖角一拂之间的事。

难怪刑部急著封卷。

换作他自己坐在刑部尚书位上,怕也要揉著太阳穴直摇头:这案子,没法办,也不敢信。

紫衫老嫗见他神色犹疑,便不再多言——她知道,他不信。

可她信。

因那六年,她带著三名老吏、七名仵作,在血煞宗废墟里一寸寸翻检、一帧帧復原;因那六百多个日夜,她亲手拓下三百余处掌痕残印,比对七十二种灵压波动,最终才敢写下那个结论。

这时,蟒袍青年踱步而出,衣襟微敞,眉梢带笑,目光却像鉤子似的,一路勾著陆续入场的各派女弟子打量。

忽而一阵清冽银光映入眼帘——一群身著统一银袍、左襟绣著弯月徽记的年轻男女,在三位白髮老者的簇拥下步入会场,登时引得满堂侧目。

“银月宗到了。”

“这届苗子扎得牢啊!听说光咱们洛城地榜前十,就占了三个!”

各派弟子纷纷凝神细看,那些志在夺魁的俊杰,早已把银月宗眾人默记於心——他们不是对手,是標尺。

紧接著,另一拨人踏进门来:赤袍烈烈,金线滚边,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压不住的骄矜之气。

他们一现身,全场目光齐刷刷钉了过去。

这群人,是御兽宗弟子。

御兽宗已蝉联五届榜首,稳坐头把交椅。

“这一届御兽宗阵容依旧生猛——洛城地榜前三里,他们占了俩,慕容博高居榜首,另两位紧隨其后。”

“还不止呢!昨儿地榜刚刷新,御兽宗又杀出一个第十!”

“第十?谁啊?”

“还能有谁?刚被御兽上人收作关门弟子的林淮月唄。”

“就是玄天宗少主云凡那个未过门的未婚妻?”

“她真排到地榜第十了?”

四周顿时一片譁然。

林淮月前些日子还在三十八名晃荡,这才几天,竟直接衝进前十——这势头,简直像踩著火云躥上去的。

“林淮月离开玄天宗投奔御兽宗,还真是走对了路。要还窝在玄天宗,哪轮得到她今天扬眉吐气?”

“话不能讲这么绝。若不是云凡这两年倾力扶持,连番赐下灵药助她温养根基,她血脉哪能那么快甦醒?”

“可没这血脉,御兽宗会正眼瞧她?”

“御兽宗派她来十宗大会,摆明了是要立个活招牌——別人挑剩的、养不熟的苗子,他们照单全收,转手就能调教成顶尖战力。”

“这不是当眾扇玄天宗耳光么?林淮月在玄天宗待了这么多年,默默无闻;一入御兽宗,立马跃居地榜第十。”

“御兽宗惯爱这般行事,早不是头一回了——上回还明目张胆挖走青冥谷的首席真传。”

“说到底,这林淮月也够凉薄的。云凡待她何等厚道?血脉刚一觉醒,她倒好,一脚踢开旧主,转身拜入御兽宗,连句软话都不留,心硬得跟铁铸似的。”有人冷笑著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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