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全员催生大乱斗
大年十五,直升机螺旋桨撕裂风雪,米-26重型直升机稳稳降落在凤鸣山顶的停机坪。
周行单手揽著温景跨出舱门。
三道毛茸茸的黑影从汉白玉前庭广场冲了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招財。这只变异异瞳狸花猫跑出了一种巡视领地的威武霸气。
左耳那缺了一块的轮廓在寒风中抖动,四爪腾空,带著野性难驯的爆发力。
落后半个身位的是柯基福来,底盘太低,四条小短腿在雪地上倒腾得飞快,铲起一路飞雪,嘴里发出兴奋的呜咽声。
点点被季君行抱在怀里疯狂扭动,试图加入衝锋小队。
招財一个急剎车停在周行脚边,高傲地扬起下巴。
没有叫,只是用脑袋蹭了蹭周行高定羊绒大衣的裤腿,留下几根猫毛。
福来剎车不及,直接撞在招財的屁股上,在雪地里翻了两个滚,肚皮朝上“汪”了一声。
招財反手就是一巴掌,把福来的狗头按在雪地里摩擦。
“大哥,別卷了!”季君行追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捞起地上的福来,
“这大年十五的,你们这接机仪仗队搞得有点草率。”
崇德院內,暖气充足,百年金丝楠木的大门敞开著。
还没进门,就听见两股极具穿透力的嗓门在激烈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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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我一记当头炮!周老弟,你这步棋走得太散了,没有大局观!”
温远山夹著一颗黑子,“啪”地一声砸在紫檀木棋盘上,力道大得连旁边的汝窑三足樽都跟著震了一下。
“你少来这套!明明是你偷拿了我一个车!”
周云瑞急眼了,一巴掌拍在棋盘边缘,“温老哥,你这儒商的体面呢?悔棋就算了,还顺手牵羊?”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二十岁的老头,为了一个木头雕的车,吵得脸红脖子粗。
旁边,朱韵端著一杯花茶,满脸嫌弃地往尤可貽那边挪了挪。
“亲家母,你看这两人,下个象棋下出了一种街头斗殴的即视感。要不还是咱们俩去看看那件明代的点翠头面?”
尤可貽穿著一身云水蓝的锦瑟·华裳高定旗袍,端庄地抿了一口茶,微笑道:
“隨他们去。男人至死是少年。周行倒是不隨他爸,稳重得多。”
周在在举著自拍杆从偏厅窜了出来,镜头对准了那俩正在扯皮的老头。
“家人们!这就是所谓的巔峰对决!左边是咱们松云市育才中学的歷史霸主周老师!右边是远景控股集团的千亿掌门人温董!两个王者段位的青铜菜鸡互啄!”
温远山转头瞪著镜头,笑骂道:
“死丫头!关掉!我这光辉形象还要不要了?”
周在在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了,身后跟著手里还抓著泥巴的陶然。
陶然刚从瓷韵轩的窑口钻出来,满脸黑灰。
“在在,你別拉我!我那窑蟹甲青还在控温呢,关拓哥写的算法刚才报了个错!”
关拓穿著黑色连帽卫衣,缩在角落的太师椅里,修长的手指在虚擬键盘上翻飞,头也不抬地拋出一句。
“错不在算法,在你的土质配比。太虚系统刚才跑了三万次模擬,你的高岭土里铁元素超標了0.03%。”
裴錚端著一杯罗曼尼康帝,靠在黄花梨木柱子上,似笑非笑。
“陶然,別理这个只懂代码的疯子,艺术的魅力就在於不可控的残缺。”
“你懂个屁!”关拓难得地反击,“代码才是最性感的艺术。”
膳食院,炊金饌玉阁。
这片区域已经被白羽彻底接管。
长达十米的白钢操作台上,摆满了能让任何一个米其林评委发疯的顶级食材。
西西里岛空运来的极品红虾、北海道的蓝鰭金枪鱼、长白山百年野山参、一整只在后山生態农场里听著莫扎特长大的变异黑毛猪。
白羽穿著纤尘不染的厨师服,手里握著一把苏勛伦弄来的特製主厨刀。
刀刃切过金枪鱼的腹肉,切面平滑无痕。
“温度不够。”白羽冷冷地开口。
旁边的帮厨嚇得一哆嗦,赶紧调低了冷藏柜的温度。
“今晚是满汉全席的规制,不是糊弄洋人的那种,是正宗的宫廷古法。火候、刀工、调味,错一丝,全盘皆输。”
白羽拿起镊子,將一片金箔贴在点心上。
地下酒窖。
沈畅穿著燕尾服,正在挑选酒单。
“黑十字酒庄1982年的典藏版,十二瓶全拿上去。波尔多產区的顶级贵腐酒,配甜点。还有老板专门交代的茅台原浆,给两位老太爷备上。”
他子异在旁边抱著平板核对帐单,直咋舌。
“这一顿饭的物料成本,能在京州二环换一套大平层了。”
沈畅瞥了他一眼,笑了笑:
“在这里,钱是最廉价的计量单位,老板要的是格调。”
晚上八点。
炊金饌玉阁灯火通明。
八十八盏仿古宫灯散发著暖黄的光晕,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变幻出龙凤呈祥的光影。
三张两米长的紫檀木圆桌拼在一起。
周行牵著温景的手走入大厅,喧闹声戛然而止。
今天周行穿了一套深灰色的高定休閒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
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把这件衣服撑出一种极致的压迫感。
温景则是一条藕荷色的改良版宋制长裙,裙摆处绣著织造院刚出的金丝祥云,走动间金波流转。
“人都齐了。”周行拉开主座的椅子,让温景先坐下,自己才落座。
游方穿著一身深灰色西服,笔挺地坐在外围桌。他这半个月在澜州的大街小巷跑单调研,整个人黑了一圈,但精神极度亢奋。
肖鹤云顶著乱糟糟的头髮,手里还握著半截葱。
苏蔓气场全开,神采奕奕。
陆永年、陶致行、华简等各位工坊的国宝级大拿也悉数到场。
招財和点点蹲在专属的爱马仕猫窝里,对著盘子里的极品三文鱼大快朵颐。
福来在桌子底下疯狂转圈,试图討要一块带骨头的肉。
一道道菜餚流水般端上桌。
踏雪寻熊的极品雪花牛肉配白松露,游龙戏凤的顶级海参配飞龙鸟燉汤,百鸟朝凤的各式珍稀禽类用古法蒸製。
“大家辛苦了。”周行端起面前的茅台原浆,透明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过去这两个月,我们在云省、川西、贵省走了一遭。”
周行视线掠过全场,“砸了不少钱,惹了不少麻烦,但也看到了不少真正的风景。”
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这杯酒,不敬什么伟大的商业版图,也不敬什么资本扩张,只敬在座各位心里的那团火。”
“干了。”
周行仰头,一饮而尽。
“干!”
全场响应。
游方仰头喝乾了杯子里的酒,烈酒入喉,烧得胃里一团火热。
他看著满桌子只在传说中听过的食材,再看看周围这群隨便拉一个出去都能震惊业界的疯子天才。
一种荒谬又真实的归属感涌上心头。
在这家公司,不谈剥削,只谈格调,这才是打工人最终极的浪漫。
酒过三巡,宴席的气氛彻底放开。
朱韵喝得双颊泛红,一把拉住温景的手。
“小景啊,妈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温景赶紧放下筷子,乖巧地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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