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爆改打工人
防弹玻璃彻底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周行懒洋洋地靠在真皮座椅里,拋出一句话:
“该请客了。”
闻言,前排副驾的季杨立刻转头问道:
“老板,咱们去哪家馆子?”
“办个不一样的宴会。”周行望著窗外,饶有意味地说了句。
温景立刻会意,追问道:“在老洋房办?”
“去白鷺洲·泊心阁。”周行把视线收回,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这次请那些真正修房子、扫街道、送外卖的人,正儿八经吃顿饭。”
系统的电子音適时跟进。
“指令已生成。宴席筹备进入倒计时,受邀名单精准匹配中,人数预估一千人。”
车轮碾过积雪,劳斯莱斯平稳匯入主路。
……
消息经过景行集团公关部有针对性的透风,澜州的上层交际圈直接炸锅了。
泊心阁,绿浦区湿地公园正中央的绝密私域。
全木玻璃结构架空在水上,平时连顶级权贵想在对面拿高倍望远镜看一眼,都会被安保游艇毫不留情地赶走。
现在,这个高不可攀的顶级私厨宝地,居然要开千人私宴!
澜州商会群里,几百个资產过亿的老板疯狂发语音。
“景行集团这是疯了?!去发邀请函的都是些什么人?我公司楼下那个扫厕所的李大妈都收到了镶金边的请柬!”
“人家周总那是玩高雅!体验民间疾苦!”
“奶奶个腿!我也想体验!谁手里有请柬?我出十万买个进场名额!这可是搭上周总唯一的机会!”
“同求!我愿意换上外卖员的衣服进去给人端盘子!”
资本圈的算盘打得震天响。只要能进那扇门,跟周行混个脸熟,十万块算个屁,转手就能从股票市场上割上百万韭菜回来。
泊心阁外围,三公里长的湿地木栈道入口。
傅渊穿著纯黑的英式定製燕尾服,戴著白手套,手里拿著一台虹膜核验终端机。
身后站著两排西装革履、戴著战术耳麦的退役特种兵。
一辆保时捷911囂张地停在隔离墩前。
一个大腹便便的煤老板推开车门,身上套著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明黄色风骑外卖制服,拉链快被肚子撑爆了。
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从兜里掏出一张请柬,夹著一张五十万的支票,硬往傅渊手里塞。
“管家先生行个方便。我是王大牛的远房表哥,他今天急性肠胃炎,我替他来吃饭。这点辛苦费兄弟们拿去喝茶。”
傅渊没接请柬,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抬起戴著白手套的右手,轻轻挥了挥。
两个一米九的特种安保大步跨上前,一人架住一边胳膊,直接把煤老板提到了半空。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身价十个亿的董事长!放开我!小心我砸了你们这破地方!”
煤老板在空中疯狂蹬腿,皮鞋甩飞了一只。
傅渊从胸前口袋里抽出一块真丝手帕,慢慢擦拭核验机屏幕,冷声道:
“请把这位假冒王大牛先生的董事长,扔进右边的厨余垃圾分类站。记得分类,毕竟他身上有很多油水。”
“砰!”
煤老板被粗暴地投入绿色的超大號垃圾桶里。
周围准备伺机而动的十几辆豪车见状集体熄火。
傅渊转过身,按住耳麦,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地通报全网。
“先生有令。不尊劳工者,不配入场。再有浑水摸鱼的,五分钟內,贵公司的税务报表会直接发送给反洗钱中心。”
栈道外爆发出刺耳的引擎轰鸣,五秒钟內,所有豪车逃得一乾二净。
城中村,大通铺宿舍。
王大牛坐在下铺边缘,粗糙的双手捧著那张镀金请柬,大拇指上的泥灰在金边上印下两个黑点。
他赶紧在裤腿上拼命蹭手,想把印子擦掉,结果手上的油污把金箔抹得更花了。
对床的快递员老李吧嗒吧嗒抽著八块钱一包的劣质香菸,地上扔了七八个菸头。
“大牛哥,咱们真要去啊?那地方是在湖中心,听说地板都是金丝楠木铺的。”
“咱们这鞋底全是机油和水泥,踩上去算谁的?把我腰子卖了也赔不起啊!”
王大牛把头埋进膝盖里,用力抓著头髮。
“去个屁。人家大老板心善,拿咱们当人看,咱们得自己知趣。我连一件不破洞的外套都翻不出来,去了不是给人家的地毯抹黑吗?”
隔壁屋的保洁王阿姨端著一盆洗脚水走出来,长长地嘆了口气。
“就是说啊。我闺女非要把她结婚穿的红西服借给我,那顏色红得嚇死人,我去那种神仙地方,不得让人笑话死。”
窘迫,迟疑。常年被社会毒打积累下的群体自卑,在此刻化作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云闕顶层。
季扬看著大屏幕上从各个城中村节点传回来的微表情分析数据,一巴掌拍在沙发靠背上。
“老板,出bug了!你给他们发顶级请柬,人家根本不敢迈腿。这就叫阶级壁垒导致的群体性社交恐慌。”
周行坐在单人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刷著短视频,漫不经心道:
“那就把壁垒敲碎,苏蔓到了没?”
“锦瑟·华裳团队全员集结完毕!苏总已经在货车副驾驶上了!”季扬按住对讲机。
半小时后。
六辆印著“锦瑟·华裳”暗金標誌的重型厢式货车,强行挤进城中村狭窄泥泞的土路。
苏蔓踩著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从车上跳下来。
浑浊的泥浆溅在她价值六位数的裙边上,她连腰都没弯一下,吩咐眾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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