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触感传来,温景身体僵了一下。

“別动。”

周行贴著她的耳侧,声音低沉。

“气不是吸进肺里,是吸进这里。”

他的一只手按在温景的小腹上。

“太虚,启动【乐理共鸣教学模式】。”

一股暖流顺著周行的手掌,缓缓渡入温景的体內。

这是系统的作弊功能之一,可以通过肢体接触,引导对方的肌肉记忆和气息运转。

“放鬆。”

周行调整著她按孔的手指姿势。

“笛子是你的喉咙,不是一根木头。你要想像,这声音是从你心里流出来的。”

“吸气。”

温景跟著他的指令,深吸一口气。

那股暖流引导著气息下沉,稳稳地停在丹田。

“吹。”

温景嘴唇微动,气息送入吹孔。

“嘀——”

一声清越至极的笛音响起。

不再是之前的乾瘪,而是饱满圆润,带著一种直衝云霄的亮丽。

温景自己都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手里的玉笛。

“这是……我吹的?”

周行收回手,靠在旁边的钢琴上,双手抱胸。

“这支绿綺,是有灵性的。它认主。”

“再来一次。记住刚才的感觉。”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排练室里笛声不断。

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的流畅,再到最后的惊艷。

温景的天赋本就极高,加上系统的辅助和这把绝世名笛的加持,她的进步速度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当她完整地吹下那一段高难度的华彩时,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脸颊緋红,呼吸急促,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我做到了!”

温景转头看向周行,满眼兴奋。

周行递给她一张纸巾。

“我就说你可以。”

……

与此同时。

澜州大剧院,院长办公室。

季扬翘著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速溶咖啡,一脸嫌弃。

“王院长,咱们这咖啡是不是该换换了?回头我让人送两台义大利的手工咖啡机过来。”

坐在办公桌后的王院长擦了擦额头的汗。

“季总,您太客气了。那个……关於加塞演出的事……”

王院长很为难。

维也纳爱乐乐团的演出流程是早就定好的,突然要加一个节目,而且还是民乐,这要是让霍夫曼知道了,估计得当场罢演。

“我知道您难做。”

季扬放下杯子,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支票,轻轻推过去。

“我们老板说了,大剧院的音响系统用了十年了吧?该升级了。”

王院长低头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

那一串零,让他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

五千万。

这是直接把大剧院翻新一遍都够了。

“咳咳……”

王院长迅速把支票盖住,脸上堆满了正义凛然的笑容。

“季总,其实我觉得,中西合璧一直是我们大剧院追求的艺术方向。”

“霍夫曼大师虽然脾气大,但也是为了艺术嘛。加个节目,那是咱们好客!”

“这就对了。”

季扬站起身,理了理西装。

“对了,舞台设计方面,我们这边会有人来接手。”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谭清嬋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高定风衣,踩著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脸上戴著一副黑超墨镜。

气场两米八。

身后跟著两个瑟瑟发抖的剧院灯光师。

“这舞台是谁设计的?”

谭清嬋摘下墨镜,嫌弃地指著墙上的舞台效果图。

“大红大绿?这是要唱二人转吗?”

王院长愣住了:“这……这是为了配合春节气氛……”

“拆了。”

谭清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全部拆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点开一张渲染图。

“我要这种效果。”

王院长凑过去一看,差点心梗。

画面上是一片漆黑的虚空,只有几束冷冽的雷射交错,背景是全息投影出的崩塌山河和流动的金属水墨。

这哪里是音乐会舞台,这简直就是暗黑地狱。

“这……这是不是太暗黑了?”王院长试图挣扎。

谭清嬋瞥了他一眼。

“这叫暴力美学。不懂就闭嘴。”

她转身看向那两个灯光师。

“给你们三个小时,把所有的暖色温灯光全部撤掉,我要绝对的冷光。”

“如果做不到,明天你们就不用来上班了。”

灯光师们看了一眼季扬。

季扬耸耸肩,做了一个“我也没办法,她是老大”的表情。

……

澜州大剧院后台。

霍夫曼坐在专属休息室里,正让化妆师给他打理那头银髮。

他手里拿著一份新的节目单。

在原本的返场曲目之前,多了一行字:

【特邀嘉宾:神州·惊雷乐团。曲目:《九州同》。】

“神州?惊雷?”

霍夫曼用生硬的中文念了一遍,隨后发出一声嗤笑。

他把节目单扔在桌上,转头用德语对身边的助理说道:

“这些华国人,总是喜欢起这种虚张声势的名字。”

助理有些担忧:“先生,听说他们请了几位很有名的民乐大师……”

“大师?”

霍夫曼对著镜子整理领结,脸上满是傲慢。

“在西方古典乐的结构面前,所谓的民乐大师,不过是街头卖艺的水平。”

说罢站起身,披上燕尾服。

“告诉舞台监督,只给他们五分钟。”

“別让这些噪音,耽误了大家回家吃晚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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