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说的后院儿,是酒楼后面单独辟出来的一个小院,拢共就三间包房,压根不对外开放,专门留著招呼关係户、或者钟铭偶尔来吃饭时用。钟跃民自然是知道的,笑嘻嘻地应了一声:“成,那何大爷,我就带我几个朋友过去了。您放心,我们绝不砸您招牌!”
“你少给我惹祸就行。”何大清摆了摆手,又看了看郑桐几人,“你们几个孩子好好吃,有什么想吃的直接跟服务员说,不用替我省钱。”
郑桐袁军张海洋以及周晓白都连忙道谢,然后跟著钟跃民穿过大堂,从侧门进了后院。后院比前堂清静得多,青石铺地,墙角种著一丛翠竹,风一吹沙沙作响,空气中飘著一股若有若无的燉肉香气,闻著就让人食慾大增。三人被服务员引进其中一间包房,里面陈设雅致,窗明几净,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开胃小菜。
坐定之后,钟跃民给几人倒了茶,大大咧咧地往椅背上一靠,翘著二郎腿开了腔:“怎么样,哥们儿没骗你们吧?这环境,这排面,搁四九城上哪儿找去?”
郑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感慨道:“確实不赖。跃民,你刚刚说那何大爷以前也是四九城的?他咋跑南汉来了?”
“嗐,那说来话长。”钟跃民把腿换了个姿势,顺手从碟子里捏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两下,“何大爷原来也是四九城的,他儿子就是咱们南汉如今的体育部部长何雨柱。他们当初跟我哥住同一个院子,按古代的说法,那就是算是我哥的潜邸旧人。不过我可是听说了,这何大爷他当年吧……乾的破事儿不太地道。”
“咋不地道了?”袁军来了兴趣,凑近了些。
“当年他扔下俩孩子,跟一个保城的寡妇跑了。”钟跃民压低声音,一副说书的架势,“结果后来呢,我哥带著傻柱哥一路追到保城,把他给逮住了,逼著他签了份协议,每个月给傻柱哥打钱。再后来南汉立国,何大爷一看这边儿机会多,就又顛顛儿跑来了。我哥还有他儿子也没跟他计较,就让他负责我们南汉的天上人间宾馆的后厨。后来我们哥亲自指导他,让他多培养徒子徒孙,如此就能成为我们南汉厨师界的一代宗师。结果他干的还真不错,如今他的那些徒子徒孙遍布很多个国家。”
袁军听得目瞪口呆:“还能这样?扔下孩子跟寡妇跑了?”
钟跃民耸耸肩:对,不过啊,他倒是会挑地方,居然跑我老家保城去了。我叔公他老人家那可是在保城开了好几十年的武馆的,堪称黑白两道通吃的地头蛇。结果呢,这何大爷偏偏往那儿跑,最后被我哥带著他儿子找上门,当时可把他嚇得不轻。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哥那人就这样,心善,不爱翻旧帐。再说了,这何大爷如今对南汉也算有贡献,他那几个徒弟都在海外给咱南汉做推广呢。”
张海洋坐在一旁没怎么插话,只是安静地听著,目光在钟跃民脸上停了几秒。他看得出来,这个穿花衬衫的小子虽然说话没个正形,但提起他那位当会长的堂兄时,语气里带著一种发自內心的亲近和敬佩,不是那种攀附权贵的炫耀,倒更像是一种与有荣焉的坦荡。
周晓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终於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你在南汉……平常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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