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洋透过车窗看著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京州的街道宽阔整洁,两旁高楼林立,绿树成荫,行人步履从容,路上的汽车比四九城多了太多,但交通秩序井然,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建国才十来年的年轻国家。
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我以前总听人说南汉发展得好,还以为是吹的。今天亲眼看到,才知道什么叫不一样。就这路,这楼,这街上的人都穿著,看起来都比四九城好了不少了。”
“好了不少?”钟跃民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嘿嘿一笑,“海洋,你这话说得还是太客气了。我实话跟你说吧,四九城现在比起京州,那得差著至少三十年。也別怪我说得直,这是事实。我当年在四九城的时候觉得那儿也不错了,可等到了南汉一看,这差距確实不小。”
周晓白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南汉能发展这么快?我听我爸说,南汉建国之前还是一片荒芜之地呢。”
钟跃民大大咧咧地回了一句:“那还用说?当然因为我哥有能耐唄!他当初带著一帮人,打下了这片儿当初堪称原始社会的地方,仅仅只花了十年时间。就有了这么一个经济发达到人均收入超越鹰酱,军事强大到能跟世界上任何国家掰手腕子的国家。”
这话说得虽然隨意,却让车里的几个人都沉默了片刻。郑桐和袁军是实在没法回答,他俩总不能捧了南汉,对比去踩东大吧?
而张海洋和周晓白呢,这会儿他俩听了钟跃民这会儿的话后也有些反应过来。张海洋有些紧张的问道,“跃民,你哥他是……”
钟跃民一看,呦,哥们儿挺配合不,又给我装逼的机会。他一边开著车,一边用一副风轻云淡,非常隨意的语气说道,“海洋,你忘了?我姓钟,南汉钟家的钟,我哥就是我们南汉的那位钟会长。”
听到这话张海洋和周晓白面面相覷,他们是实在没想到,这刚来南汉,就跟南汉的“皇亲国戚”扯一起了。对於南汉的钟铭会长,张海洋可是非常崇拜的。其实不只是张海洋这样的军人子弟,华族甚至其他民族的年轻人,有很多都非常崇拜钟铭,视他为心中偶像。
毕竟,这可是数千年来唯一一个超越了当年霍驃骑的存在。跟当年的霍驃骑一样,年纪十几岁就开疆拓土的打下一片江山。並且比霍驃骑强的是,人家不但军事上有能耐,经济上同样强的可怕。南汉的经济总量稳居世界前三,人均也是位於世界前列。其他的人均能跟南汉相提並论的都是几百万人口的小国,而南汉呢,却是人口过亿的国家。
“那是,哥们儿虽然学习不行,但见识还是长了不少的。”钟跃民得意地一扬下巴,“行了行了,不扯这些了。前面就是京州有名的南汉第一楼,我们南汉如今的体育部部长何雨柱他爹,我何大爷开的。天天忙的不行,一包难求。不过那是对一般人而言的,至於哥们儿我,嘿嘿,我去刷个脸,弄个包间,今儿晚上咱们就痛痛快快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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