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斌双手接过茶杯,坐得笔直,恭恭敬敬地回答:“我以前在港岛就是做些小生意,混口饭吃。跟二爷爷这边联繫上之后,知道了咱们南汉如今有多大的天地,我就想著来投奔。来了之后,在您爹,也就是振国叔的照应下,做了点建材方面的生意。这几年到处搞建设,钢材水泥木材这些基础材料需求量大,生意倒也还过得去。”
钟铭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在钟楚红身上。小姑娘正跟钟楚曦凑在一起嘰嘰咕咕地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年纪差了不到三岁,倒是很投缘。从侧面看,钟楚红的眉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秀。
“堂兄,你们夫妻俩平时忙不忙?”钟铭忽然问了一个看似隨意的问题。
钟文斌苦笑著点头:“忙,怎么不忙。做材料供应这行,工地上一会儿要货一会儿要验,经常是早出晚归。她妈也没閒著,得管帐、跑银行、对接客户。这不,前几天刚跟京州第三建筑公司签了个供应合同,这几天正忙著备货呢。”
钟铭听完,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琢磨什么。然后他开口了,语气隨意得像是忽然想起来的一个提议:“堂兄,我看楚红这孩子聪明机灵,是个好苗子。你平时忙生意也没时间多陪她,不如让她留在我这边,住我这儿。正好楚曦没什么同龄的玩伴,让她俩做个伴,一起读书,一起生活。你放心,我们这边人会照顾好她,学校什么的也都近。”
钟文斌愣住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砸蒙了一样,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难以置信,再从难以置信变成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激动。他妻子在旁边更是喜出望外,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惊喜,甚至还带著几分不敢相信的惶恐。
这可不是普通的“帮忙带孩子”。钟铭是什么身份?南汉最高组织会会长,掌握著这片百万平方公里土地的最终决策权。他的妻子钱莹如今是教育部的副部长,腹中还怀著第二个孩子。钟楚曦是南汉开国最大领导的长女,真正的“南汉第一女儿”。让自家闺女跟钟楚曦一起长大,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钟楚红从今往后,不再是普通的钟家远支的姑娘,而是南汉第一家庭里生活与成长的一份子。这层关係,比什么生意合同都珍贵,是他钟文斌这辈子能攀上的最高、最稳的枝头。
钟楚红是钟家远支,他的这个女儿虽说也是钟铭的堂侄女,可这关係,远了去了。钟铭能认这个亲戚,並且把自家闺女放过去跟钟楚曦一起生活,这是多大的信任和提携。当然这也是钟文斌自己的推测,他可不清楚,钟铭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完全是因为钟楚红这个名字。毕竟,任何一个时代,能够从千千万万人中脱颖而出的,资质都不会差,都有过人之处。找个这样的、岁数差不多的、且彼此之间有一定血缘关係的小姑娘跟自己女儿一起长大,也是好事。
钟文斌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铭哥,这、这……合適吗?楚红这孩子皮得很,怕给您添麻烦……”
钟铭摆摆手,笑道:“有什么麻烦的?这么大的宅子,多一双筷子的事。再说了,楚红跟我家楚曦有缘,两个孩子都喜欢对方,让她俩做个伴,总比一个孩子孤孤单单的好。莹莹,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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