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赶紧把她拉开,但她挣扎著,拼命伸手想去抓苏哈托的脸。
苏哈托被嚇得浑身发抖,不敢看她。
另一个老人拄著拐杖站起来,颤抖著手指著他:“老天爷开眼了!老天爷开眼了!”
记者们疯狂地按著快门,记录下这一幕。
苏哈托被拖上刑车,驶向郊外的刑场。
半个小时后,一声枪响,提前结束了这个未来会统治爪哇数十年的“东南亚强人”的一生。
——
晚上,京州的街头灯火通明。
棒梗、钟跃民、李康、李健、李霄、赵山、高育良几个半大小子,聚在一家新开的东北烧烤店里,一人手里拿著一串烤肉,吃得满嘴流油。
“听说了吗?那个苏哈托今天被枪毙了!”棒梗嘴里塞著肉,含糊不清地说。
钟跃民眼睛一亮:“真的假的?你今儿不是在学校吗?怎么知道的?”
“我爸说的。”棒梗得意洋洋,“我爸今天出席了公开审判,他告诉我的。”
李康在旁边嘖嘖称奇:“活该!谁让他杀咱们的人?杀得好!”
李健接话:“就是!两千多人呢,太惨了。要我说,一枪崩了他都便宜他了。”
李霄点点头:“铭叔说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赵山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其实这事儿最有意思的不是杀不杀他,而是鹰酱的態度。他们居然就这么认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高育良在旁边说:“废话,他们敢有反应吗?咱们四国联合,真要打起来,他们也得吃亏。再说了,这事儿本来就是苏哈托自己作死,鹰酱犯不著为了他得罪咱们。”
钟跃民听著几个哥哥的对话,挠了挠头:“那个......你们说的我都懂,但我不太明白,为什么鹰酱会怕咱们?”
几个小子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
棒梗拍拍他的肩膀:“跃民啊,你还小,不懂。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钟跃民翻了个白眼:“我跟你一样大!”
“那你怎么不懂?”
“我......我就是问问嘛!”
几个小子笑成一团。
烧烤店里,烟火繚绕,笑声阵阵。
远处,京州的夜空下,灯火璀璨。
这个新兴的都城,正在夜色中安静地呼吸。
而千里之外的爪哇岛上,四国联军还在继续清剿残余的暴徒,解救被困的华族同胞。
那些曾经趾高气扬的暴徒,此刻正瑟瑟发抖地躲在各个角落里,等待命运的宣判。
而那个曾经煽动他们的“强人”,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歷史会记住这一天。
1965年11月1日。
华族人民,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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