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能走,因为温隱我也不能走,最起码我要看见温隱,不然我走了,大抵这辈子也是良心不安。”
温嫿很平静,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
苏知意沉默了。
和温嫿这么多年的闺蜜,她当然知道温家的这些事情。
最终,苏知意嘆气地:“但是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傅时深是打算左拥右抱,他以为现在还是大清吗?还有平妻吗?大清早就亡了!”
说到最后,苏知意都有些愤怒了。
是为温嫿鸣不平。
她当然知道温嫿对傅时深的感情。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被傅时深牢牢的拿捏著。
她怕温嫿最终会把自己的命都交代在这里。
想著,苏知意越发的沉默。
“知意,离婚的想法,我从来没改变过。”温嫿安静的开口。
这个话,让苏知意觉得意外,但並没主动说什么,而是耐心的听著。
温嫿倒是自嘲地笑出声:“姜软怀孕是事实,这个孩子的存在也是事实,所以我们不可能回到过去,我也不可能对这个孩子视若无睹。姜软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姜软的孩子,他怎么可能真的完全无视。”
说著,温嫿低头,双手就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眸光里的疲惫也越发的明显。
“但我也做不到,真的残忍的不要自己的孩子。还有爷爷对我的好,我都记得。我只想找一个折中的办法。”温嫿一字一句把话说完。
“嫿嫿,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苏知意反问她。
“是。”温嫿给了肯定的答案。
苏知意的唇瓣动了动,最终到嘴边的话没说出口。
她是旁观者,看的清楚。
温嫿被傅时深拿捏,掐著软肋。
就算真的要走,傅时深也会想方设法的阻拦。
在城府这件事上,温嫿不是傅时深的对手。
最终的是,温嫿爱傅时深,才会一直隱忍到现在。
温嫿嘴里的坚定,在苏知意看来,隨时都存在变数。
而这个变数,就是傅时深。
“嫿嫿,你自己想好就好。”苏知意安静把话说完。
“好。”温嫿应声,“等我確认了温隱的情况,学长那边的签证下来,我带温隱一起走。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一次,苏知意没再多说。
恰好管家匆匆下来找温嫿:“太太,傅总不肯其他人换药,要您上去。”
“我来吧。”温嫿淡淡应声。
管家鬆口气。
温嫿和傅时深之间的冷战,管家当然知道。
所以他真的怕温嫿撒手不管,那他们没人可以面对傅时深的怒意。
而就算两人没吵架,傅时深生病,也只有温嫿能伺候的了,別人根本没办法近身。
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管家知道的清清楚楚。
这个人,换成姜软也不行。
所以有时候他都不確定,到底是谁没了谁,才会活不下去。
温嫿已经上了楼的。
傅时深板著脸,对著视频在训话。
佣人就这么紧张地站在一旁,根本不敢往前走。
地面多了很多狼藉,是傅时深不痛快的时候摔在地上的。
药和绷带都在一旁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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