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出去。”他们这次用了一个“请”字,但语气却无比的生硬与冷漠,“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丁寒嘿地笑了起来,“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罚酒是怎么样的。”
丁寒越表现得不在乎,越衬托出来他的强硬与不屑。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的態度变得隨和了起来,“请问,你是那个单位的?找我们柳组长干嘛?”
“这样吧,麻烦你给柳组长打个电话,就说一个姓丁的人想要见她。”
两人迟疑了一下,其中一个还是拨通了柳媚的电话。
“柳局,是我,小钟。”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极尽谦恭。“我这里有个人,说他姓丁,想见您。”
柳媚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丁寒不知道。他只看见打电话的警察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灰暗。
他掛断电话后,客气地对丁寒说道:“请跟我来吧。”
丁寒没让李小影和黄师傅隨行。他跟隨著警察上了十八楼。
警察將他领到一间紧闭著的门面前,小声说道:“这是柳局的办公室,你自己敲门进去吧。我先走了。”
丁寒看他一眼,客气道:“谢谢。”
他嘴上说著谢谢,心里却在暗想,他连门都不敢敲吗?
等他走后,丁寒抬手敲响了门。
门突然被打开,一身笔挺警察制服的柳媚出现在他面前。
她面带微笑,一双能勾魂摄魄的眼睛,静静地看著丁寒。
“你来啦。”她的声音出奇的温柔,“快请进屋。”
丁寒没客套,抬腿进了门。
“请坐。我去给你泡茶。”柳媚像一只小燕子一样,在屋里飞来飞去忙著给丁寒找杯子泡茶。
“不用了。”丁寒出声拦住她道:“柳局,能不能坐下说几句话。”
“好啊。”柳媚乖巧地嗯了一声。她居然走到丁寒坐的沙发前,挨著他坐下来了。
丁寒下意识地往一边去挪开。却被柳媚一把抓住了手道:“你躲我干嘛?怕我吃了你呀。”
丁寒面无表情说道:“柳局,这是办公室。”
柳媚不屑地冷哼一声道:“是办公室又怎么啦?我的办公室,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敢管?”
她一边说著,一边又將身子往丁寒这边靠了靠。
丁寒没地方避让了,便任由她紧挨著自己。
“丁寒,你告诉我,你怎么来了?是专门来找我的吗?”柳媚声音软软的,就像有人拿著一根柔柔的柳条,在抽打著一个人一样。
“我是陪天子奶集团董事长李远山来的。”丁寒一字一顿说道:“可是,李远山董事长一来,就被你手下的人戴上手銬押走了。”
“不会吧?”柳媚满脸的不相信,“我不是交待下去了吗?让他们好好款待他。”
“给人戴手銬,宣布留置,这就是你对他的款待?”
“手下人办事,可能粗鲁了一点。”柳媚解释著说道:“可是你知道吗?这个李远山就是一块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丁寒提醒她道:“柳局,天子奶集团是省委舒书记重点关注的民营企业。你这样对待一个老人,合適吗?”
柳媚扫视了他一眼道:“丁寒,你不是说过,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吗?我不能因为他有钱,就对他有特殊照顾吧?”
“我没让你特殊照顾。”丁寒道:“我只是想提醒你,別胡来。”
柳媚一下激动地站了起来,“我胡来了吗?我依法办事有错了?”她冷笑著道:“当然,如果你们省领导指示说,可以给他网开一面,我立即放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