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人,你当真要与我仙宗撕破脸吗?”此刻岳斩霄知道凭他自己,根本拦不住对方,甚至於连聂师兄出手,都被对方一剑破开守山大阵。

这般手段太过厉害。

只是事已至此,他已不在乎对错,真要是让对方在瑋仙宗將庄浩然带走,那以后仙宗弟子就不用出门了,没脸见人了都。

聂云海同样一脸阴沉。

本以为封闭大阵就能阻挡对方,可人家本事太大,超出想像。

除非他们不要脸,一起围攻,否则想要阻拦,真就是难如登天。

“我来时已讲得清楚明白!”李烬此刻持剑而立,环顾四周,开口传音:“此番,是你们宗门出了害群之马,出了败类,庄浩然身为仙宗巡使坐镇一方,本应护卫一地安寧,却与邪修沆一气,將人当牲口养,铸丹炉,炼人牲丹,被我徒儿撞破,恼羞成怒群起攻之,却又打不过,如此丧尽天良放出魔骸,不光祸乱苍生,还害死我徒弟。我来时就说过,只將这罪首庄浩然交出,我立刻就走,是你们不愿意,闹到这般地步,也非我本愿,所以也怪不到我头上!”

这突然法力传音,整个瑋仙宗上下听的清楚明白。

等於直接揭开对方伤疤,还顺手撒了一把盐。

聂云海已是目瞪口呆,心说什么非你本愿,你这就是故意的啊”。

偏偏理亏,这时候实在没法子再说什么。

岳斩霄更是气疯一般,提剑怒斥:“莫要血口喷人,你说我徒弟祸乱苍生就祸乱苍生?好,可有真凭实据,若有,不劳你动手,我亲自灭了这个畜生!”

明显是急了。

“你想看证据,好,满足你!”李烬此刻目光一扫,所见这瑋仙宗內的確云气飘渺,山中有亭台楼阁,更有大殿修於山林之间,浩瀚庄严。

其中有一殿很是不凡,李烬迈步过去,所见大殿上写著四个字赏善罚恶”。

“此乃我仙宗赏罚大殿。”岳斩霄说完,衝著那边道:“浩然,你过来。”

人群中,庄浩然哆嗦一下,强行镇定。

他是真想逃之夭夭,只是他还没有被恐惧和惊慌冲昏头脑,若是逃了,且不说能不能逃掉,但绝对说明他做贼心虚,坐实了对方的指控,到时候真就没有活路了。

他虽修为十几年没有提升,但还有上百年寿命可活,且好不容易踏入炼气境,与凡人比,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师,他可捨不得死。

所以心中一番思量,还是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

心中暗道,眼下只能否认,拒不承认,他就不信对方能甩出什么真凭实据。

聂云海也盯著庄浩然看,而且偷偷运转法力,以法眼观之,隱约能看出对方身上有怨气缠绕。

心中也暗嘆,虽说不是只有食用人牲丹才会有这种怨气缠绕的情况,但至少说明,这庄浩然在外,的確是没做好事,可眼下,为了宗门清誉,他也不能多说什么。

只是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座主峰莲花峰”,心道:“师兄,你倒是好,闭关躲清净去了。这明宗李烬非同小可,到现在我都看不出他的深浅,若是放开手脚斗法,十有八九会两败俱伤,可偏偏此番极有可能还是咱们宗门弟子有错在先,哎,难办啊!”

越想,越憋屈。

聂云海此刻心里不光是厌恶庄浩然,此人在外乱来,不光自己作恶还毁宗门清誉,自是该杀,同时也將岳斩霄也记恨上了。

弟子无德,师尊之责!

“可借这机会,將他峰主之位摘了,责令闭关反省,徒弟也別带了,免得再给宗门惹出麻烦。”此刻聂云海心中已经是做出决断。

不过这种事,肯定是事后关起门来解决。

现在外人在场,他只能先维护宗门脸面。

待庄浩然到了近前,装模作样给聂云海和岳斩霄行礼。还以为那边李烬会说什么,没想到对方只是瞥了他一眼,隨后衝著聂云海道:“聂真人,借你们这赏罚大殿一用。”

聂云海想著对方可能只是借著地方审问庄浩然,於是点头:“李真人自便!”

却没想李烬笑道:“久闻瑋仙宗慷慨,家底殷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那就多谢了。”

说完踏空跃起,伸手在身前一点。

轰~

一阵波纹荡漾而出,剎那之间,阴气匯聚,一道巨大的门户慢慢浮现而出,这一刻瑋仙宗內白云染墨,剎那间,天色昏暗,有不少仙宗弟子头皮发麻,暗道这莫非是改天换日,逆转乾坤的仙法?

別说普通弟子,就连岳斩霄这等修士也有这种想法。

只有聂云海明白这绝不是改天换日的手段,因为这种手段,便是他师兄承元子这个筑基仙人都做不到。

但不得不说,这一手,的確將眾人给镇住,包括他也一样。

此刻李烬道了一句:“鬼门开!

,轰隆隆~

他之前炼製的阴墟鬼门,此刻出现,不光如此,李烬操控那巨大的鬼门,將整个大殿过”了一遍,好似用刷子,给大殿镀了一层特殊的阴气。

结果就是,大殿还是大殿,但因为过了鬼门”,看上去,好像已经不存在於阳间。

聂云海已看出不对,刚想询问,那边李烬已经是衝著鬼门道:“李城隍,劳烦你做主审,將那庄浩然罪行昭示於眾,让大家看看他到底该不该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