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白姨娘见她抬头看外边,便也顺著她的目光看去,一眼瞧见外面威风凛凛站著的梁鹤云,掩嘴笑了一下,道,“看来是二爷来寻你了,快去吧別让他久等了。”
徐鸞只是一个小妾,如今老太太走了,她不知是否还要向方氏福礼道別。
白姨娘看出她的疑虑,知她头一回参加这般宴席,便笑著道:“不必对夫人说,自行离了去就是,我们这般身份,过去道別反倒是逾矩了,还惹得她不高兴。”
徐鸞才是松出口气,低著头起身悄悄从席上离去。
梁鹤云一直在外边瞪著徐鸞,隨著她朝自己靠近,脸上的神色反倒是愈发平静,铁青的脸色瞧著也恢復如常。
泉方在旁边瞧见了,心里不仅不鬆口气,反倒是愈发紧张起来。
旁人或许不清楚,但他却是最清楚不过的,二爷若是把火气发出去了,那气来得快也去得快,可若是他气到极致,反倒是会显得平静如常,还会有说有笑呢,可事后会爆发的气却是很难轻易消除。
碧桃方才偷瞧二爷也看到他脸色的铁青了,这会儿看到他又笑,也是哆嗦了一下,默默和泉方对视了一眼,又默默往姨娘身后藏了藏。
“今日宴上的菜如何?可是吃得满意欢欣?”梁鹤云低著头笑著问徐鸞,瞧著脾气很好,难得的温柔。
徐鸞自然没有泉方和碧桃了解梁鹤云,看他脸上繚绕著的黑云似乎已经消散了便鬆了口气,抿起笑就说:“很好吃。”
梁鹤云听罢就笑了,揽著她便往外走,道:“好吃就成,爷也算是没白带你来这一趟呢。”
徐鸞见他笑,便也跟著浅笑,她这会儿的心情著实是很不错的。
梁鹤云的目光像是隨意地往她身上打量,目光在她腰间的荷包上稍稍顿了顿,无声又笑了下,忽然又道:“爷在想,这次爷离京再回江州到底要不要带著你。”
碧桃就在旁边提著灯笼,那光照在徐鸞脸上一晃一晃的,让人瞧不清是不是她在此时颤了几下眼睫。
梁鹤云无声地又笑了,便听那可恨至极的恶柿抿著唇甜笑,说:“二爷若是手头的事情急,那奴婢就不跟著一起去了,以免耽误了二爷的事。”
听听,说得多真挚甜美呀, 叫人一不小心就沉溺在那该死的笑涡里!
梁鹤云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一下,伸手掐了掐徐鸞的脸,“可爷要是捨不得把你一个人放在这儿怎么办呢?”
徐鸞的脸被捏疼了,总觉得这斗鸡方才那一下比任何时候都要用力,下意识躲闪了一下。
没想到这斗鸡反应极大:“躲什么呢?”
徐鸞被这语气稍稍惊了一下,抬头看他,看到的却是梁鹤云带笑的脸,他低著头凑过来,额头几乎要触及她的额头,“快说,爷要是捨不得把你一个人放在这儿怎么办呢?”
这问题叫她怎么回,她当然是顺著他原本的打算,甜甜道:“那二爷就把奴婢带著,二爷去哪儿奴婢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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