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九年。

虽然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遍了神州大地。

但在红星四合院的中院,空气似乎还停留在寒冬腊月。

透著一股子散不去的霉味和衰败。

“噠...噠...噠...”

一阵沉重且不规律的脚步声。

伴隨著木棍敲击地面的声音,打破了胡同午后的寧静。

一个衣衫襤褸、满脸胡茬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他穿著一件油得发亮的破军大衣,左腿显然是废了。

走起路来整个人往左边一歪一歪的。

手里拄著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粗树杈当拐杖。

这人看著得有四十多岁,麵皮发黑,颧骨高耸。

更为骇人的是,他的左眼是瞎的。

仅剩的一只眼睛,还透著一股子像野狼一样的凶光!

看谁都像是要咬一口!

正在前院摆弄花草的阎埠贵,听到动静抬头一看,嚇得手里的喷壶差点掉了。

“这...这是要饭的?”

“走错门了吧?”

阎埠贵扶了扶老花镜,刚想开口赶人。

那瘸子突然停下脚步,那只独眼恶狠狠瞪了过来。

“阎老抠,不认识爷了?”

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著一口沙子。

阎埠贵浑身一激灵,仔细瞅了半天。

这才从那张饱经风霜、满是戾气的脸上,依稀辨认出当年的模样。

“我的天老爷,你是...棒梗?”

阎埠贵惊呼出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当年的那个虽然偷鸡摸狗但还算白净的小子。

怎么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了?

这才几年啊,看著比傻柱死的时候还老!

“哼。”

棒梗冷哼一声,没理会阎埠贵的震惊,拄著拐杖,朝中院挪去。

......

中院,贾家。

秦淮茹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择菜。

那是她在菜市场捡回来的烂菜叶子,去掉了烂掉的部分,还能凑合吃一顿。

在接连受到打击后,她老得越来越快。

背驼了,头髮全白了,那张曾经让傻柱和许大茂神魂顛倒的脸。

现在布满了像核桃皮一样的皱纹。

“妈...”

一声阴沉的呼唤,在头顶响起。

秦淮茹身子一僵,缓缓抬起头。

当她看到眼前这个如同恶鬼般的瘸子时。

手里的菜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烂菜叶撒了一地。

“棒...棒梗?”

秦淮茹颤抖著站起来,想要去摸儿子的脸。

可却被那一身的戾气嚇得缩回了手

“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按照时间,你没这么快回来吧。”

当年的那封信,开始写的清清楚楚。

棒梗加刑十年!

转送至更偏远的戈壁农场进行强制劳动改造!

明明时间还没到,他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怎么,你不欢迎?”

棒梗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推开秦淮茹,径直进了屋。

屋里光线昏暗,家徒四壁。

那张曾经摆满好菜好饭的八仙桌,现在缺了个角,上面积了一层灰。

炕上的被褥也是破破烂烂的,散发著一股潮气。

棒梗环顾四周,眉头越皱越紧,眼里的怒火开始升腾。

“奶呢?”棒梗问。

“死...死了。”

秦淮茹站在门口,唯唯诺诺地回答,“几年前就没了。”

“傻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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