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的地面。

他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剧痛,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哼哼。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此时,因为动静太大,后院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许大茂、刘海中、还有跟来看戏的秦淮茹,全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打遍胡同无敌手的傻柱。

竟被李玄这个平日里文弱书生样的小子,打得起不来?

而且还是直接踹飞五米??

“这...这怎么可能?”

许大茂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秦淮茹更是嚇得脸色惨白,捂著嘴。

看著地上吐血的傻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她刚才居然在跟这样一个狠人要肉吃?

李玄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傻柱,一脸不屑。

“就这?我呸!”

“柱子!柱子你怎么了?”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只见一大爷易忠海披著棉袄,急匆匆地拨开人群冲了进来。

看到地上吐血的傻柱,易忠海瞳孔猛地一缩,连忙跑过去扶起傻柱。

“柱子!你没事吧?”

“別嚇一大爷!”

傻柱此刻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指著李玄,发出“荷荷”的声音。

易忠海猛地抬头,死死盯著李玄。

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上,满是阴沉和怒火。

“李玄!你简直无法无天!”

“大家都是邻居,就算有点磕磕碰碰,你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啊!”

“你看看把柱子打成什么样了?都吐血了!”

“你这是行凶!是犯罪!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易忠海一张嘴,就是熟悉的道德绑架配方。

他不问缘由,不问过程。

上来就先给李玄扣上一顶“行凶伤人”的大帽子,试图占据道德制高点。

周围的邻居们被易忠海这么一说,眼神也有些变了。

是啊。

这下手也太狠了,毕竟都在一个院住著的。

面对易忠海的质问,李玄非但没有慌张,反而嗤笑一声。

“易忠海,你这拉偏架的本事,真是越老越纯熟了啊。”

李玄指了指自家破碎的门框,又指了指屋里惊魂未定的母亲和弟妹。

“你瞎了吗?没看见是我家的门被踹坏了?”

“傻柱刚才衝进来要废了我的手,要打我妈,那时候你怎么不出来说他是行凶?”

“怎么不出来说他无法无天?”

“哦,现在他技不如人,被我正当防卫打趴下了,你就跳出来装好人了?”

“合著在你易忠海眼里,只许傻柱杀人放火,不许我们受害者正当防卫?”

“你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大清律例吗?”

李玄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后院。

易忠海被懟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著:“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不管怎么说,你把人打伤了就是不对!”

“你必须赔钱!必须道歉!还要送柱子去医院!”

“赔钱?道歉?”

李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

隨后,他笑声一收,眼神冰冷地盯著易忠海:“做梦!”

“我不仅不赔钱,我还要报警!”

“傻柱私闯民宅,意图行凶,这是现行犯!”

“还有你易忠海,包庇罪犯,也是同伙!”

“小天!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再去派出所找警察!”

“就说有人要杀烈士家属全家!”

“好嘞!”

早就憋著一肚子火的李天,听到哥哥的话,像个小豹子一样就要往外冲。

这下,易忠海彻底慌了。

这事儿要是闹到派出所,傻柱破门而入在先,那就是铁案!”

“到时候別说赔钱了,傻柱还得进去吃牢饭!

而且还会影响今年评选“先进四合院”,影响他在厂里的名声!

“站住!不许去!”

易忠海大喝一声,想要拦住李天,却被李玄一个闪身挡在面前。

李玄冷冷看著他,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易忠海,你要想试试我的拳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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