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生铁打造的狗笼子!

就这么被战马硬生生拖在雪地上,铁栏杆刮著石板,划出一路刺眼的火星子。

笼子里蜷缩著两个白花花的肉团,赤条条,满身黑泥血污,嘴里塞著土块,翻著白眼。

“这……这是……”

护院头子眼尖,借著灯笼光看清那张胖脸时,骇得亡魂皆冒。

“吴……吴知府?”

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父母官,现在竟被当成野狗拖过来?

“大胆!!”

护院头子反应过来,拔刀怒吼:

“这里是衍圣公府!什么人敢在圣人门前撒野!还要把知府大人……你这是想造反吗?”

战马没停。

一步步逼近,那份压迫感简直要將人碾碎。

朱允熥坐在马上,居高临下,一双重瞳映著孔府那块金碧辉煌的牌匾——“天下第一家”。

“圣人府?”

朱允熥嗓音嘶哑,杀意凛然。

“既然是圣人府,那就送份大礼。”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翻。

那根粗大的麻绳“崩”的一声鬆开。

“去!”

借著战马的惯性,朱允熥单臂发力,那是霸王之力!

那几百斤重的铁笼子竟被他当做两块破石头,直接甩出去!

哐噹噹!

铁笼卷著风雷之势,贴地滑行,火星四溅,狠狠撞在那对两人高的石狮子脚下。

“咣当!!!”

响声震天,传遍长街。

笼子里的吴正道和刘一笔被撞得鲜血狂喷,身子折成诡异的角度,只剩下最后的一口气吊著。

那两尊象徵著孔家威严的石狮子,竟被这一下撞得崩掉一角!

“你……你……”

那护院头子嚇傻了,双腿打颤,裤襠当即湿了一片。

这他妈还是人吗?

这是怪物!

“这是给孔大公子的年货。”

朱允熥反手,抽出马鞍旁的雁翎刀。

刀锋出鞘,龙吟声起。

“我是朱允熥。”

没有废话,只有名字。

但这三个字,就是阎王的帖子。

“太……太孙?”

护院头子脑子嗡的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朱允熥身后,一道更狂暴的身影衝出来。

“哪来那么多废话!!”

李景隆!

这位大明第一公爷,眼下哪还有半点平日里赏花遛鸟的紈絝模样?

他双目通红,手里提著把从死人堆里捡来的斩马刀,浑身上下散发著这辈子都没显露过的戾气。

那是属於他爹李文忠的杀神血脉,在这一夜全然甦醒。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谁敢拦路?”

“杀!!!”

李景隆一声爆吼,竟比常升还快,直接策马撞入人群,动作癲狂地扑上去。

“噗嗤!”

手起刀落。

那护院头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一声,半个脑袋直接飞了出去。

滚烫的热血泼洒在孔府那朱红色的大门上,格外刺眼。

“杀!!!”

这一声,不再是李景隆一个人的咆哮。

“轰隆隆——!”

黑暗应声崩碎。

朱允熥身后,三百名全身重甲的铁骑,化作黑色的钢铁洪流,淹没了这段长街。

三百柄马槊平举,寒光连成一片死亡丛林。

更有那一百名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宛若鬼魅般从阴影中杀出。

朱允熥双腿狠狠一夹马腹,战马长嘶,前蹄高高扬起,对著那扇紧闭的大门——

“给我撞开它!!”

“把这圣人门庭,给我踏平!!”

“吼——!!!”

四百虎狼之师齐声咆哮,杀气冲霄,直接要把这曲阜的天都给捅个窟窿!

既然这里烂透了,那就用刀,给它消消毒!

……

忠恕堂內烧得暖烘烘的,和开春时节没两样。

戏台上的名角儿正掐著兰花指,唱到最高亢的一句:“那牡丹亭畔,春色如许……”

孔公鉴手里那把摺扇刚摇到一半,唇边嘲弄凡人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

突然。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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