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刘桓记忆没错,张绣在贾詡的辅佐下一直活跃到官渡之战前夕,直到贾詡劝其投曹。在张、
曹两人持续作战期间,甚至发生过一炮毁三贤的著名事件。
刘备自是不懂刘桓深意,说道:“今既欲与孙策共討袁术,此番班师下邳,可遣人南下联络,看孙策是否愿背袁术。”
“阿父英明!”
刘备拉著刘桓的手,感慨说道:“袁本初来信,盛讚公正聪慧,恨无公正为子。我幸生子公正,既能为父迎奉天子,更能为父出谋划策。今能有徐州基业,阿梧当有半壁之功。”
“皆为我刘氏基业,儿当尽力辅佐阿父!”刘桓说道。
且不说刘备、刘桓父子与眾人大宴后,於次日顺睢水而行,准备还军下邳。九家诸侯会盟郸城的消息,隨著时间推移,袁术很快便知晓了郸城之会的经过。
“袁绍,我之家僕,地位卑贱,今怎敢窃取大司马之位?”
得知眾诸侯皆有官职,唯独没有册封官爵於他,袁术大为愤恨,说道:“刘备,织席贩履,沽名钓誉,却敢督三州兵事。曹操亦是可恨,阉党之后,丑陋矮小,竟敢冒领司隶校尉。”
袁术在榻上忿忿不平,心腹杨弘、阎象二人在堂中低眉不语,他们已经习惯了袁术贬低各方诸侯家世。尤其自淮上败於刘备以来,袁术时常咒骂刘备,毫无贵族之风。
“明公,此番陛下未有册封官职,或许在於明公无奉天子之意,天子既定都郸城,还需遣使拜謁,看能否求得官职册封。”阎象说道。
袁术嘴硬说道:“刘协为董卓所擅立之君,我若以他为天子,岂不失大义。袁绍不顾大义,委求官职,我岂能效他所为?”
“明公不愿遣使拜謁陛下,但朝廷却以刘备都督扬州,试问帐下诸君效忠於何人?”阎象苦劝道。
袁术奋而起身,大声道:“汉室失德,天子不正,群雄逐鹿,犹如秦末之时,英雄建功於世间,当怀有天命者得天下。诸卿效力追隨,犹如开汉之功臣,中兴之云台文武。”
“我袁氏出於陈,陈者,为舜之后,以土承火,得应运之次。今天下更主,或天命在我。况天子既不以我为臣,我又何须恭顺天子?”
此言一出,杨弘、阎象二人色变,没想到因天子不册封官职,袁术竟想称帝建国。
“明公,此语不可宣扬,若被世人所知,必言明公大逆不道。”杨弘说道。
阎象隱晦劝諫,说道:“五德之事眾说纷紜,明公自詡怀天命,但却无物可为证,宜当潜修德行,待安中国州郡,再论天命之事不迟。”
见二人不从自己,袁术从珍藏的漆盒里取出玉璽,明晃晃摆在案上,沉声道:“玉璽为天子之物,刘协继位不正,又失天子玉璽,安能为天子!”
“若五德难以为证,今三分天下有一,加之国器玉璽在此,试问我兼怀天命否?况语云:代汉者,当涂高也。”我名岂不正合讖语?”
袁术手握玉璽,妄想称帝之行为,令杨弘、阎象二人愈发惊骇。
杨弘神情忧惧,说道:“明公虽有玉璽,又怀讖语之运,但汉有四百年,今恩威犹存,明公旧为汉臣,无恩於百姓,怎能弃汉自立!”
袁术脸色不悦,说道:“周有八百春秋尚亡,何况区区四百岁之汉。况我祖上四世三公堪有百年,辅佐汉室,抚恤百姓,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何无恩德於世人!”
阎象忍不住说道:“昔周自后稷至文王,积累功德百年,三分天下有其二,尚服事於殷。明公虽武德昌盛,但未有周之功绩,汉室虽衰,未有殷紂之暴。若贸然为帝,恐遭群雄征討。”
“刘备虎踞徐州,曹操割据兗豫,刘表坐守荆州,刘宠尊號陈国。若四雄引兵进討,试问明公如何御敌!”
闻言,袁术静默不语,他並不畏惧刘宠,唯独曹操、刘备二人颇是忌惮,尤其两人如若合力征討,他根本撑不住。
见袁术安静下来,阎象长吐口气,说道:“孙策既下江东,明公宜思征討徐州之事。徐州诸郡如若臣服,明公观望天下形势,如有称帝时机,再议称帝之事不迟。”
袁术將天子玉璽收起,说道:“汉室衰微是为既定之事,称帝之事容我三思。”
“明公英明!”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