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摇摇欲坠,再遣兵马先登。”昌豨道。
“將军,我军兵卒已轮番先登,今眾人士气低迷,不如撤下歇息了!”属下劝道。
昌豨厉声道:“功亏一簣,待破了承县,让兵卒大索三日。”
“將军有令,破城大索三日!”
见昌豨咬牙坚持,属下只能將昌豨的军令传达下去。
且不说士仁在苦苦支撑,如今刘桓已率兵马逼近承县,先锋斥候与贼骑展开廝杀,一番追逐廝杀下来,徐州斥候取胜,贼骑则征衣染血而归。
“將军急报!”
贼骑狼狈逃回,说道:“敌军援兵將至,在下率骑十人探查,今折损半数而归。依仆仓促窥探,敌骑剽悍精锐,若计步卒恐有数千,直扑我军兵马而来!”
闻言,昌豨猛朝南方望去,气得將手中的鞭子重重摔到地上,愤愤说道:“若给我一个时辰,承县必被我所破。”
周览扯住昌豨的衣袖,紧张说道:“我军兵卒攻城半日多有疲惫,今恐无力与敌寇廝杀,不如率兵撤走!”
“撤!”
昌豨恼怒而嘆,若是兵马充沛,士气旺盛,他尚有胆与人数差不多的徐州军廝杀,但今他兵马挫於承县下,纵使不想撤退,但为了保留元气,亦不得不壮士断腕。
在援兵的威逼下,昌豨令各部扔下輜重,步骑隨他撤走昌虑!
见昌豨整军撤退,意味著援军到来。士仁激动捶墙,长吐浊气,如得新生。而城上的兵卒热烈欢呼,將消息告诉所有受伤兵卒。
隨著昌豨败走不久,徐州步卒才缓缓打旗出现在城外,『刘』旗迎风飘扬,刘桓率部曲至城下。
士仁快步小走,出城主动拜迎刘桓,自豪道:“仁拜见郎君,今不负军令。”
“好!”
望著城下的尸体,周遭的狼藉,刘桓顿知承县兵事焦灼,轻握士仁的手,欣慰说道:“是役如能破昌豨,君义当为首功。不仅突袭夺城,今更能重挫贼兵士气。”
“今日战况危急,若非郎君救援及时,恐承县將被贼人所夺!”士仁说道。
闻言,刘桓略有惭愧,说道:“如实而言,途中有些变动。我本欲与昌豨战於承县,但深思一番,窃以为昌豨不敢与我军廝杀。故为求儘快击破昌豨,我让张將军率步骑精锐千人从小道奔袭昌虑!”
“为免昌豨逃回昌虑,我专门在外驻屯多时,以便让张將军先取昌虑。”
承县打得这般艰难,实际上很大部分在於刘桓故意引兵不进。而引兵不进的目的在於拖住昌豨,让张飞有更多时间夺取昌虑。
而今城中有不少兵卒因他而死伤,刘桓虽知是必要牺牲,但心中难免会生出惭愧之情。
士仁神情有些落寞,很快却也恢復情绪,说道:“今为大局而考虑,不得不行此下策。幸兵將据城而守,这比平白廝杀好多了。守城之役,战死者不多,反而受伤兵卒颇多。”
“嗯!”
刘桓轻拍士仁肩膀,说道:“此事你我知晓便好,莫要让兵將晓得,以免兵卒心生怨言。你今率兵卒暂留承县休整,好生照顾受伤兵卒,我先率兵马赶往昌虑。”
“遵命!”
且不说刘桓与士仁浅聊一番,率兵赶往昌虑,准备与张飞匯合。
天色昏暗之际,昌豨率兵马一路败退,准备返回昌虑休整,等明日裹挟兵粮撤入山中。
但昌豨兵马走至一半时,忽见留守昌虑的族人昌平乘马仓皇而来,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昌平,你怎会在此?”昌豨发问道。
“將军,大事不好了!”昌平滚下马来,哭诉说道:“昌虑失守了,下午敌將张飞率千人突袭昌虑。城中未有戒备,张飞率兵杀至时,兵民惶恐奔走,无精壮可用,老弱数百一触即溃,今昌虑已被张飞所夺。”
昌豨眼睛顿时一黑,差点从马背上昏过去,才一天过去,怎先失了承县,今又丟了昌虑,不知出自何人计策,一环套一环让人根本无法防备,太狡诈了!
“將军!”
昌豨稳住身形,望著眾人的惶恐目光,沉声说道:“我与大伙家眷在山寨,今直奔三公山固守,借山险退敌!”
“遵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