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种恶劣的状况,处於劣势也不奇怪。

(得先拉开距离——实在不行就——)

“砰!”

刚想动身,那忽然响起的枪声打断了妖梦的举动。

“成功了?”

“啊,蓝染肯定会很快发现的,不过黑崎一护过去了,他一时半会脱不了身。”

出现的身影带著舒畅的心情。

两仪式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把玩著那散发光辉的宝玉。

“那么,优先將她解决掉。”

杀生丸看向妖梦,也没有放过的意思。

处於敌对的参与者很少会手下留情。

毕竟世界的归属权和奖励,只有一边能享受。

既然有好处何必委屈自己拿坏处呢。

更何况对方的强大他们也心底有数。

融合了妖梦和十香的特殊角色,那强悍的攻击性也有目共睹不趁其虚弱的时候杀死,后续再想对付,难度就高上太多了。

“呼!”

也就在此时,从废墟堆里衝出的巨大身影让在场的几人都是一愣。

“哐当!”

那直奔著妖梦而去的手刀被其单手抬起大剑所格挡。

“砰!”

沉重的力道让其半蹲在地,土地下沉撕裂出蜘蛛丝般的裂痕。

“你可真敢啊!差点就被你送走了。”

带著满腔的怒意,身体巨大化的魔虚罗出现在了眼前。

“你——!”

看著对方那变化巨大的姿態,妖梦不敢相信他能吃得消那全力的一击。

理论上那一斩將其角色卡击碎也是可能的。

“嘿,真可惜,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恶狠狠的嘲讽道,魔虚罗却有些心有余悸。

他的命被这傢伙一次性打干净了。

正常来说直接死了出局都是应该的。

那个攻击太强了,强到他无法承受和快速適应。

迎来的便是命数大幅度的削减。

但还好,他一直有个隱藏的保命手段没用过。

在融合魔虚罗和赫拉克勒斯后,他获得了能够以“能量换命”的能力。

之前靠著吞噬尸魂界魂魄来补充命数就是依据於此。

而这项能力最大的优势就是在於,自身如果命数不够復活的情况下,仅有一次机会可以消耗足够多的能量来转化为最后一条復活的命数。

这是他经歷诸多世界至始至终没有暴露过的手段。

藉助那份力量,他侥倖以死而苏生的状態活了下来。

代价是,他没命也没灵力了————

但这对魔虚罗来讲並不算是什么大事。

只要还活著,一切都还有转机。

“还活著啊,都以为你死定了。”

两仪式看著一副要报仇的魔虚罗,还真没想到他会活著。

毕竟吃了那样的攻击,灵压还消散了,谁都会觉得是当场死亡了。

“不准干扰我,我要亲自捏碎她,让她好好品味下头颅和身体分家的感觉是什么。”

狰狞的面孔露出,魔虚罗一副想要活剥別人的態度。

“无所谓,你最好快点杀了她。”

对此,杀生丸和两仪式却没有爭执的意思。

固然可以k头,但在这种场合下闹內让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两人倾向里自然是认定先这个妖梦摁死再说,不管是谁拿到人头。

“带土呢?”

站到杀生丸旁边,没有去在意魔虚罗那边即將开始的虐杀,两仪式对著他问道。

杀生丸能回来並不奇怪,因为无论是天生牙还是丛云牙都有著相匹配的能力。

这也是她不担心对方的原因。

“他应该也回来了,只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出面应对我们。”

杀生丸对此也是有所判断。

拥有两个写轮眼的带土,靠著神威也能够打开別的空间区域。

无论是去现世,断界还是虚圈亦或者从地狱里穿梭回尸魂界应该都是做得到的。

区別就是消耗的灵压会不同。

“確实,他敢出来就一起橄欖了。”

闻言,两仪式也是点了点头。

带土这个点敢出手救人或者支援,那就得做好搏命的准备了。

不仅仅是可能要面临围点打援的风险,更是要付出自己可能捐进去的代价。

他们之中,除了魔虚罗没有应对神威的能力,杀生丸和她都可以进行处理。

带土真敢冒头,他俩就敢把对方留住。

“不过,他也可能是想借我们的手来除掉队友也说不定。”

提及这一点,两仪式並不觉得奇怪。

在组队赛里忌惮的就是一家独大的情形。

这和集体胜利无关,纯粹是你拿的角色卡太强就会很容易吃独食,让队友连额外奖励的汤都喝不到。

固然有基础的共享奖励,但也有那种心怀嫉妒不想吃亏的人在。

所以一般在组队赛里,也不是一个劲的拿强卡就合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队友在稳贏的情况下卖了。

“没办法,谁叫他们有优先权呢?”

“黑崎一护可是双刀在手,这可是最终章才有的待遇,遇到他,我们都得完蛋。”

想到这里,两仪式也是感到晦气和不安。

谁都没想到一护会进化到那种地步,她都有点想不明白妖梦到底给对方灌了什么迷魂汤。

带土真的藏著不现身卖队友大概率也是想著事后可以靠一护来帮忙寻仇。

只要坦明作为妖梦“朋友”的身份,以一护欠了人情和魔虚罗作恶的情况,难保会演变成自家三人被一护干掉的局面,到时候带土再趁机收人头,那就是大丰收了。

既然没办法百分百救下来,那自然选择更稳妥的方式是最实在的。

这就是可以依赖强大剧情人物的好处之一。

甚至可以让队友冰冷的尸体化为更多的奖励。

“哐当!”

单手持剑招架著魔虚罗那近身压制的攻势,妖梦有些吃力了起来。

另一只手被爆碎牙伤害,伤口在蔓延导致她没法使用,如今灵压耗尽,又只能单手应战就很是吃亏。

(得想办法把仙豆吃了,即便恢復不了爆碎牙的伤势,可只要灵压回来,那就不成问题。)

身上本来携带用於交换的道具在此刻也成了能够逆转战局的关键物品。

只要灵压恢復,眼前这种困局,她依然可破。

“太磨蹭了。”

兴许是看出了她想做什么,杀生丸和两仪式都很机灵的动了起来。

那射出的子弹和挥砍而出的剑压封堵著她的退路。

(遭了——)

在这种局面一对一还好应付,一旦被多方面夹攻封走位,她单手很难应对。

“砰!”

身体因强行躲闪而失衡倾倒..

那直奔脖颈的手斧將会成为斩首台一样的终结物。

“嘖!”

儘可能想將大剑抬起,但那先人一步踢击落在了腕部令她失去了抵挡的事物。

“啪嗒!”

看著对方那狞笑的模样,妖梦很是不甘。

凭什么这样的傢伙总是能够活下去?

而那些本该生存的参与者却没法自由?

仅是想到对方胡作非为的样子,她就充满了愤慨。

“哗!”

但就在她闭眼认命的时刻,分首的疼痛没有想像中那样传来。

一道身影闪过,带著她从手斧的挥砍下离开。

“?”

i”

注意到了异常,杀生丸嗅到了那突然出现的陌生气味。

这是从未接触过的味道..

也不是尸魂界的队长们..

(终於忍耐不住了吗?)

回想起对方阵营里迟迟没有出现的第三个参与者。

那个答案也就揭晓了。

白色的头髮,红色的西装...

那背对抱人的样子总有种见过的既视感。

“你怎么跳出来了?!”

看著这个自从离开技术开发局就毫无踪跡的队友,妖梦愣住了。

“保护团员可是我的工作啊...”

“当然得来。”

將人护至身后,白髮红西装的男人抬头笑道。

“砰砰砰!!!”

没有客气,两仪式先手看清对方的死线进行了攻击。

但却被对方以流畅的步伐走动,隨后用著一把没见识过的长刀弹开了子弹。

“!"

仅在目击的一瞬间,两仪式和杀生丸都是懵的。

那別有特徵的刘海和姿態,他们不可能会没记住。

那个充斥著“希望”的男人..

奥尔加·伊兹卡...

看见这个男人的第一反应,两人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仪式第一脑迴路是,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个“武装派”。

但再一想即便是有优秀的装备,但自身素质差的话不还是一坨吗?

奥尔加·伊兹卡这个角色可算不上什么超人。

是会被枪械轻易打死的“普通”人类...

“狱龙破!”

想不明白,杀生丸决定不给对方逃跑的机会。

无论怎么看...这个新出现的第三位参与者都有点诡异。

他潜意识觉得最好干掉对方比较好。

根本不顾虑什么都不知道的魔虚罗。

“抬手就是这一下啊...真不给面子。”

“喂,你还在磨蹭什么...要么自己跑,要么给我爭取时间。”

看著韩铭那肆无忌惮的悠哉模样,妖梦著急道。

她试图掏出仙豆吃掉,可却被韩铭伸手阻止了。

“別急...等会出去看伤害...”

粉色的花瓣盾牌挡在了前方,抵挡著黑紫色颶风的侵蚀。

还未等妖梦理解他说的是何意..

那在周边迴荡的低沉声音就已经传递而出。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吾为所持剑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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