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点点头:“的確是好剑。”

有了这把剑,他的实力又能提升一分,再也不是拔剑只为耍帅,实则不如赤手空脚a过去的冒牌剑客。

“貌似每个练剑的人,都会给他的剑取一个名字,你打算给这把剑取什么名字?”自来也极力想要把话题勾引导到剑上。

纲手也侧过脸,似乎想知道江风会怎样为剑取名。

取名?

江风忽然又油然而生一股逼气,收剑入鞘放在桌上感慨:“人类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总是乐此不疲给他们身边的事物取名,给猫猫狗狗取名、给刀剑取名、甚至是给桌椅板凳取名。”

自来也接著说:“那是因为他们把身边的那些事物看得非常重,把它们当成家人、恋人。

我听说很多练剑的人,都会把剑当成恋人。”

“我却不是这样的人,对我来说,剑就是剑,女人就是女人,我绝不会把剑和女人混为一谈,用呵护女人的態度去呵护一把剑。”

江风摇摇头,说:“所以我不会给这把剑取名字,正如我原本使用的那把剑,也没有名字。”

剑怎么能有女人重要呢?

纲手很满意江风表达出的態度。

自来也不是真的傻子,逐渐回过味儿来,意识到他和江风的差距在哪里。

论顏值和气质,他们两个算是五五开,半斤对八两,江风是年下小鲜肉,他是成熟的中年浪子,难分伯仲。

他们两个人的差距,主要体现在,对女人的了解,以及哄女人时的心思细腻程度上。

他震惊之下,两度雷区蹦迪,触犯到纲手的禁忌:年龄。

江风呢?

这小子鬼一样精明,时时刻刻警惕度拉满,几乎从未触犯过女人的禁忌。

不踩坑也就罢了,哄女人的花样也是五花八门,说剑就说剑,可他偏偏又能把话题拐回女人身上,哄得纲手芳心大悦。

有操作,实在是太有操作了!

该见的人已见过,该送的剑也已送到,自来也又玩了几把牌,起身告辞,纲手和江风都没有挽留。

江风仍旧是抱著纲手,手上动作更放肆了一些,但也没太放肆。

温存一阵,纲手突然嚶嚀一声,一把推开江风:“自来也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江风淡淡说:“自来也还没走,还站在千手族地门口,我估计他在见到我离开你家之前,绝不会走。”

纲手一怔:“你能看这么远?”

“我不仅可以看得远,还能看出自来也是怎么想的。”

江风嘆息:“所以,我今晚要在你家住下了。”

纲手为什么喊他来打牌?

她就是想快刀斩乱麻不耽误自来也,跟自来也彻底摊牌,告诉他:你没机会。

江风为什么应约前来?

他就是想配合纲手快刀斩乱麻,告诉他的朋友自来也,儘早死心。

自来也为什么还没走?

他就是想看看他是否真的已没有机会,他还没有真正死心。

所以,哪怕有可能会被樱花庄的两个女人找上门来,哪怕第二天回去时要被审问,今晚也绝不能走。

剪不断,理还乱,乱麻就是要用快刀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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