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咒灵这边的情况,羂索不能说不在意吧,至少也是根本不管。

毕竟他原本的目的就只是为了等待合適的时机,利用那几个自詡新人类的蠢货封印五条悟这个六眼,然后再顷刻炼化真人,以便开启他心中的咒术盛世。

可自发现锦田景龙的转世——洛克,这全然超出他千年筹谋预料的存在后,他心底翻涌的何止是极致的痴迷,更有千年布局里从未有过的动摇——他竟开始叩问自己,筹谋至今的一切,究竟还有没有必要。

他毕生所求,本是见遍咒力的万千可能,是痴迷千年前咒术盛世的波澜壮阔,是盼著再掀一场酣畅淋漓的龙爭虎斗,亲眼见那最强者从廝杀中脱颖而出,破茧蜕变,成那最强者中的至强。

可如今,他竟真的窥见了那极致的最强。

锦田景龙?

锦田景龙。

锦田景龙!

这名字在他心底反覆碾磨,每念一次,便更觉那存在的惊世,何等的睥睨天下,何等的浑然自信,何等的旷世不凡。

能够在不断转世中保证自己灵魂不受影响,可以隨时取回曾经的力量,他所拥有的已经远远超出了羂索自己和天元,拥有了选择的权利。

想要再活一世便在活一世,想要沉睡就沉睡,这才是真正的强者,拥有绝对自由的强者,包含了一切可能性的强者。

什么六眼、天元、两面宿儺、根本就连锦田景龙一根毛都比不上,这样的强者才配让他等待千年。

可为什么,这样的强者却没有一个合適的对手,一辈子天下无敌,没有敌手的日子很痛苦吧,锦田景龙,一定很痛苦吧。

行於途中的羂索,嘴角扯出的弧度已然扭曲到极致,几乎要撕裂面颊,眼底却不受控地漫出热泪,终究是彻底失了方寸般泪崩——泪意汹涌得连鼻腔都溢著清泪,混著眼角的湿意,顺著下頜线狼狈又疯狂地淌落。

他痴缠咒术的万千可能,一心要亲见那最强的风景,可当这曾被他视作可能性之巔的存在,真真切切撞入眼底时,心底翻涌的,竟还有对锦田景龙发自肺腑的心疼。

这般惊世的存在,怎可无对手相伴?自诞生便踏碎顶峰,未尝一败,从无敌手,这份孤高,远比五条悟更甚,更显刺骨的孤独。

他能为五条悟在千年后的咒术盛世,寻到配得上的对手,让那场心心念念的龙爭虎斗如约而至,可对著锦田景龙,他纵有千年筹谋,万般手段,却终究束手无策——竟连一个能与他匹敌的对手,都无从寻觅。

他该是何等孤寂啊,纵使自己活过千年,尚有天元相伴左右,可锦田景龙,却只能守著这无人能及的顶峰,永远孤独,岁岁年年,直至永恆,直至灵魂的尽头。

人类就是如此的不满足,哪怕是羂索,在见到了自己追求的可能性顶峰后,哪怕是他想像中最高的风景,也不过是锦田景龙那样的存在了。

可他现在看见了,却仍不满足,想要看见更美的风景,想要看见锦田景龙头顶之上的天空,想要看见锦田景龙有一个与之相称的对手,一同迈向顶峰。

可他做不到,他清楚意识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会大到只能仰望,无论如何,锦田景龙这样的存在就是无敌,就好像是神明降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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