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犹如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方才那些嚼舌根的贵妇脸上!

谁能想到,这沈家老太君竟有这般大的面子,能让素来清高的越王妃亲自迎接?!

姜静姝神色淡然,只微微欠身,从容道:

“王妃折煞老身了。今日是您的寿诞,老身怎敢迟到。”

一边的长兴侯夫人赵氏看不惯她的做派,当即眼珠一转,示意丫鬟抬出一尊红绸盖著的物件,高声笑道:

“哎哟,王妃您可是把咱们都忘在脑后了!

您瞧瞧,这是我去大相国寺,求主持开光的羊脂玉佛,特意为了给小世子祈福呢!”

说著,她掀开红绸,那玉佛確实莹润通透。

赵氏得意地瞥向姜静姝,阴阳怪气道:

“沈老夫人两手空空,连个礼单都不见,想必是带了什么稀世珍宝,藏著掖著不肯示人吧?”

越王妃眉头微蹙,正要开口解围,却见姜静姝淡淡一笑。

“侯夫人有心了,这玉佛確实是个贵重物件。

只是老身前几日才收到请柬,仓促之下准备的礼……確实有些『特別』,也不知合不合王妃的心意。”

说罢,她轻轻拍了拍手。

只见沈家马车后头,缓缓驶来一辆青帷小车。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车帘掀开,一个身形高大、金髮碧眼的洋人走了出来。

那洋人身著一袭並非中原款式的玄色长袍,胸前掛著一串奇形怪状的金属器具,手里还捧著一本厚厚的羊皮书册,对著眾人行了一个古怪的礼节。

“嘶——”

周围的贵妇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瞬间炸开了锅。

“天哪!这是什么怪物?眼珠子竟是绿的!”

“沈家这是疯了吧?送个蛮夷当寿礼?这不吉利啊!”

赵氏更是笑出了声,眼底全是幸灾乐祸:

“沈老夫人,您这是把王府当戏班子了?还是觉得越王府缺个耍猴的?这般不知礼数,简直是有辱斯文!”

几位与赵氏交好的夫人也跟著附和,笑声里满是刻薄。

然而,越王妃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个洋人,身体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听闻过,西洋有异术……

姜静姝顺势扶住越王妃的手,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王妃,那些金银死物救不了人。

老身听闻小世子身子不適,正好这位威廉先生在西洋专治疑难杂症,尤其擅长……心病,便特意请他上门一试。”

“心病”二字一出,越王妃的眼眶瞬间红了。

小世子李成君的病,是越王府最大的隱痛。

半年前从江南回京后,这孩子就像丟了魂似的,不哭不笑不说话。

太医院束手无策,甚至有人私下议论世子成了傻子。

可她知道,她孙子向来聪明,绝不是傻子!他只是把自己锁起来了!

她一把回握住姜静姝的手,声音哽咽:“老姐姐!您……您真是太懂我的心了!”

隨即,越王妃猛地转身,无视赵氏那尊价值连城的玉佛,厉声对管家喝道:

“还愣著做什么?还不招待威廉先生进去!谁敢怠慢,决不轻饶!”

赵氏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是被人当眾扇了一巴掌,又像是吞了只苍蝇,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越王妃已经拉著姜静姝的手,亲热地往主位上引——

那可是连几位郡王妃都不敢轻易坐的位置!

席间觥筹交错,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赵氏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眼珠一转,故作关切地大声问道:

“王妃,今日这般热闹,怎么不见小世子?

这么好的日子,也该让小世子出来见见客,沾沾喜气才是。”

越王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勉强道:“成君他……身子不太爽利,在后院歇著呢。”

赵氏却不依不饶,嘆了口气,一脸悲天悯人的偽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