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是,肉身防御如此强悍的情况下,別人很难杀死自己。
攻与防,林远觉得同样重要。
“有了这玩意,我在这世界也算有了第二张底牌。”
林远心神落在“荆棘”上,字体色泽恢復浅红,毛孔皮肤恢復原状,体內的厚重感也逐渐消散。
看向第四个能量槽,仅仅燃烧了些许,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说明“荆棘”的消耗量没有“爆血”那般大。
这意味著可以把它变成一个常驻防御装。
“很好!”
既然这样,还有半个月不到便是演武堂选拔,可以到雁山去踩踩点了。
......
“阿元,可以用膳食了。”
身后传来温婉的唤声,林远回头看过去,只见庄慧身著浅青襦裙,腰束素綾,身姿纤穠合度,唯有胸前那硕硕果实才显臃肿。
她鬢髮轻挽,肤若凝脂,目光触及林远线条流畅的胸腹时,脸热得微微错开视线,顾盼间颇有风韵。
“知道了。”
林远三两下穿上短打布衫走过去。
前段时日沈石山之死风声渐歇,庄慧回了趟娘家,娘家人却骂她不知检点,丈夫刚死便跟有仇的徒弟住一起。
寡妇最容易传閒言碎语,街坊都私下议论她与李元有一腿。
娘家人逼她再嫁,已替她寻得人家,是言康坊一大户,颇有魏武遗风,家里头已有五房妾。
其中三个寡妇,两个儿媳。
由此与两个儿子闹得不可开交,现已分家。
庄慧娘家人不在乎庄慧的名声,只想把她嫁进大户,这样他们还能跟著沾光。
这世道的普通女子无男人依仗,便是砧板上待宰的鱼肉。
庄慧气不打一处来,索性破罐子破摔,你们说我与李元有一腿,那便有一腿!
乾脆住群坪坊的宅院里,不搬了。
也不白住,洒扫庭院,后厨做饭等等家务全包揽了。
此时,柳念正在膳堂摆碗筷,她耳根子软,架不住庄慧的软磨硬泡,更何况,她就一丫鬟,哪能干涉少爷决定。
她也想过,少爷已有十八,身边得有个知冷热的女人.....
这个人肯定不会是自己,自己只是个丫鬟。
“少爷喜欢便好,少爷愿留她在身侧,依少爷便是。”
柳念被姨母从死人堆里抱出来已有九年,这九年她几乎忘却了自己的感受,只会考虑姨母与少爷的感受。
“肯定是我自己不好,心胸太过狭隘。少爷本是男儿,倾心那身姿曼妙之人,不是常理吗?我若是再这般,怕是要惹少爷厌弃了.....”
心里头不舒服的时候,柳念总是如此安慰自己。
......
三人吃过午膳,庄慧收拾碗筷洗碗,柳念擦桌,林远则是前往言康坊的演武堂报名处。
木桌前,坐著两名青衣杂役,他们掀了掀眼皮,目光倨傲:“是何境界?”
“石皮。”
林远运转气血,拳头浮现灰白。
这是报名规矩,需向他们示明境界。
“噢,写上姓名与籍贯。”
左侧杂役淡淡道,將簿册与毛笔往前推了推,便与另一杂役扯起閒篇来,显然没把林远放眼里。
演武堂年选十人,每届大多出自內城,去年十人更是全自內城。
外城一石皮境的小子,有个屁的机会?
衬托內城公子小姐们的吉祥物罢了。
“今年演武堂大选怕是竞爭最激烈的一届,赵家、傅家、吴家三位公子哥,还有寧家小姐都要参选。此四人必然占据前四席。”
“此言差矣,林家三少爷不足十八岁便已入铁皮,此番大选,莫说夺魁,三甲绝无问题。”
“林少杰?龙虎武院那位?確实天赋异稟,听闻他乃甲等根骨,是龙虎武院近五年头一位十七岁入铁皮的主。”
林少杰,乍然听到这个名字,还突然有些陌生。
三弟,还真是期待与你见面呢.....林远提起毛笔,笔锋悬停纸面,似乎在想什么,隨即勾勒笔锋写下两个大字。
“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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