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里的大部分人都被毒酒给毒死了,个个七窍流血,死得老难看了。

少部分喝毒酒较少,功力又相对深厚的人还没有被毒死,正红著脸盘膝而坐,运功逼毒。

只有少数人没有喝毒酒,倒不是他们不想喝,而是酒量太差,在毒酒上来前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与之相比,在正堂和后堂赌博的人要幸运得多。

这两个地方的人最多,欧阳崢的特製迷烟数量有限,还分成了两份,不足以药翻所有人。

离得比较近的人被药翻了,完全不省人事,猛扇巴掌都醒不过来。

一部分人迷迷糊糊的,仿佛醉酒之人一般,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

一部分人没啥大碍,就是脑袋有些痛;极少数人离得最远的人,什么事情都没有。

三个地方的人已经听见了动静,收到明確消息后反应各不相同。

东厢房的人没办法离开,停止运功抗毒就会毒发身亡,只能硬撑。

正堂和后堂的人有的选择开溜,稳健行事;有的选择合起伙搏一搏,来次富贵险中求。

有的保持距离,打算静观其变。

若是有机会贏,就衝上去分一份功劳;若是形势不妙,就立即开溜。

选择搏一搏的主要是元廷武士,江湖人士相对较少。

选择静观其变和开溜的基本上都是江湖人士,前者还有一些元廷武士,后者一个没有。

欧阳崢提著沾著鲜血的双棍从西厢房中奔出,一群人快速衝来,大概有二十个左右。

这些人准备更加充分,元廷武士散开阵型发起衝锋,江湖人士夹在其中,一同发暗器掩护。

欧阳崢快步两步后陡然极速,眨眼间便跨越了三丈距离,袭来的暗器全部打空。

衝进人群,一秒六棍的棍法施展开来,在普通人面前称得上强大的元廷武士沦为待宰的羔羊。

没有一合之敌,完全是一场赤裸裸的屠杀,看似不起眼的木棍沦为最可怕的凶器,隨手一击就能要人命。

江湖人士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木棍的每一击都携带著千钧之力,还迅捷如电。

挡,挡不住,连兵器带人一同砸翻;避,避不开,脑子反应得过来,身体反应不过来,甚至都反应不过来。

看著在院子中开无双的男人,静观其变的人看得头皮发麻,心中大骇。

这比他们中最强的刚相大人还要强啊,留不得了,赶紧溜!

眾人的窥视,欧阳崢有所察觉,但懒得去追,提著除握柄外全部变红的滴血长棍径直来到东厢房。

没有直接杀死运功逼毒的人,而是直接去敲碎没有七窍流血,喝醉之人的脑壳。

嘭嘭嘭……爆头的闷响声在房间中不停响起,还颇有节奏。

“啊!啊!”

两道急促的惨叫声响起,原来是有两人內力行差踏错,真气暴走叠加剧毒侵袭,暴毙了。

运功逼毒的人本就喝了不少酒,脑袋不太清醒,性命又危在旦夕。

再被这么暴力的爆头场面一嚇,胆子不够大,心態不够稳,出事也正常。

剩下三人见此更加惊恐,努力稳住心神,不为外界动静所扰。

欧阳崢把最先在院子里的说辞重复了一遍,最后冷声道:“告诉刚相的下落並臣服,我不是不可以饶你们一命。”

“但你们这里有三人,我手里只有两份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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