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理推断,这个矮胖的巴峰,完全有可能先上楼杀害馆主洪柳西,然后谎称自己在房间睡觉一无所知。

只不过,目前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甚至凶器都没找到。

段凌舟顿了顿,转向洪平之:“洪少爷,还有一个说书人呢?”

洪平之道:“他叫韩剑,在酉时七刻离开了书馆。”

段凌舟向郭萍求证。

郭萍忙道:“我也看到了,韩剑確实是酉时七刻走的,行色很是匆忙。”

杜衍道:“他去了何处?”

郭萍摇头表示不知。

洪平之道:“我也不清楚。”

“这么说,那个韩剑可能畏罪潜逃了?”

“额……”洪平之哑口。

“洪少爷、巴先生,你们可知韩先生平日里爱去什么地方?”唐少岩忽然说道。

洪平之当先道:“韩剑比我大十五岁,算是我的长辈,他的事我从不过问,所以……”

“你呢,巴先生?”

“这个……”巴峰欲言又止。

“说!”杜衍猛的一喝。

刑部侍郎发怒,可不是盖的。

巴峰又一次嚇的战战兢兢:“据小人所知,韩剑喜欢赌钱,也许……也许他去了赌坊。”

“赌坊?”

杜衍瞬间陷入思考。

就目前而言,韩剑是另一个有杀人重大嫌疑之人,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找回来,否则案子很难往前推进。

於是,杜衍招来五名经验丰富的捕役,让他们带著洪平之一起,去附近的赌坊一家一家的找人。

之所以要带上洪平之,是为了认人。

而且洪平之和巴峰不同,他有郭萍这个外人作证,基本上没有杀洪馆主的嫌疑,在行动上可以有一定的自由。

待几人走后,郭萍道:“杜侍郎,妾身可否回家了?”

杜衍眼神相询唐少岩。

唐少岩笑道:“既然顾夫人与本案无关,当然能够走了,外面天色已晚,路上昏暗,顾夫人一切小心。”

“多谢。”

郭萍不再多待,下楼离开了。

杜衍又指挥捕役们把巴峰押到一楼说书堂严加看管。

死者房间,只剩下刑部的少许人。

“少岩,你怎么看?”

杜衍丝毫不知道客气俩字怎么写,直接开口发问。

唐少岩正色道:“马车上我们就分析了,洪柳西的死,必然与开阳尊者有关,杀他的凶手也绝对是开阳尊者手下的人。”

“图腾!”杜衍衝口而出。

“杜侍郎所言极是,说不定凶手身上就有我们熟悉的刺青。”唐少岩道,“但问题来了,巴峰和韩剑只是书馆小小的说书人,他们有资格当干部?”

“也是啊,之前我们所查到的干部,哪个不是有地位之人?”杜衍托著下巴道。

从一开始的开封府判官莫善平,到太医院的太医何源,再到神秘的道姑。珠玉在前,很难相信开阳尊者会选择说书人当干部。

段凌舟道:“会不会他们表面上是说书人,暗地里还有其他身份?”

唐少岩说道:“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

“要不,咱强行去检查巴峰的身体?”高仪提议道。

“万万使不得。”段凌舟忙道,“毕竟还未確定巴峰就是凶手,若是那么做了,刑部的声誉会急转直下,晏相公会有很大压力。”

话音刚落,唐少岩敏锐的发现杜衍的白眉抖了抖。

这老头明显就想那么干……唐少岩暗忖。

咦?那是什么!

突然,唐少岩的眼睛看到了窗外对面,剎那间心下一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