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它断尾不再血淋淋,肉眼可见地结了痂,似乎也不怎么痛了虽然眼神还是呆呆的,但那“失去记忆”招式停止了。泽羽才收手。
“走吧,继续进去,受害者肯定不止这一只呆呆兽。”
继续往前走。
通道两旁被粗暴割掉尾巴的呆呆兽越来越多了。
泽羽把好伤药扔给小蓝的胖丁,让它自己飘在后面,给这个呆呆兽断尾淋上。而他们自己没耽误时间,一路顺手把遇到的一个两个火箭队嘍囉干掉,继续深入。
终於,他们似乎到了尽头。
这是一个大房间,凭藉著昏暗的吊灯,他们得以看见房间布满了染上血跡的闸刀,还有两三只尾巴完全的呆呆兽蠕动在这。
这似乎就是割尾巴的场地了。
火箭队的人数也多了起来。
“谁?!你们怎么闯到这里的?!”
他们见泽羽等人並不是火箭队的装束,瞬间警惕起来。
能无声无息闯到这,他们还不知道,这无法让人不警惕。
这回,他们算是警惕对了。
“我是你一树大爷!受死吧!”
“天然雀,撞他!”
一树完全遵守了打头阵的义务。
结果————
嘭!!
这只一路靠遗传招式“意念头锤”横衝直撞的天然雀,终於遭了一劫。
一只大嘴蝠拦路扑出,大嘴上四颗尖牙泛著恶念,一记“咬住”死死扑在了天然雀身上。
“吱嘰?!”
这让天然雀娇声惨叫。
它跌落在地,脆弱的身躯被效果拔群的恶系招式一咬,直接昏迷、失去战斗能力了。
一树愣住了,连忙用精灵球把天然雀收回来,免得它被进一步伤害。
“在兰斯大人我面前,也敢自称大爷?哈!”那只大嘴蝠的训练家捂著肚子狂笑起来,“被我的大嘴蝠一口就咬废了,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你!!!”
一树瞪直眼睛。
被这种明显实力低於自己的人这么嘲笑,简直屈辱拉满了。
如果换他的主力天然鸟来,那只大嘴蝠恐怕一记精神强念就干掉了。
“你快把我的宝可梦给我!”一树气得脑袋直冒热气,转头朝泽羽咬牙说道,“我要把这货狠狠地打趴下!”
泽羽道:“不给。”
一树不可置信地高声道:“为什么?!”
“因为————”泽羽笑,“我直接就能把他们给干掉,给你宝可梦干什么?”
他捏出精灵球,“砰”的一声,一只小小的洛奇亚出现在他肩膀上。
见到这一幕,一树瞳孔一缩:“这是————”
然而泽羽已经下达了指令:“就,起风吧。
“呜呜!”
小洛奇亚仰起头,发出一声空灵的清鸣。
话音刚落,那自称为“兰斯大人”的领头傢伙脸上的笑容就停住了,只因为这片深在地底的房间,忽然刮起来了一阵风,一阵很强烈的风。
这阵风每刮到皮肤上,就会留下一道血痕。
伤害性其实不高,但让人怕。
无声无息间几道血痕就出现在手臂上了,这谁不怵?
把在场的火箭队颳得心里慌乱,扔出宝可梦后,赶紧找掩体躲住。
特別是那兰斯大人,显而易见的,他怕死怕得要死,躲得最快,也躲得最里面,生怕最先遭到攻击。
然而他明显是领头的,不打他打谁?
“该死的!能刮出这种风————一看就是很厉害的训练家!”
兰斯紧咬著牙,“这批人说不定是联盟的人,他们已经发现这里了,得找个地方赶紧跑。”
毕竟他想不通除了联盟的人,谁会多管閒事与他们火箭队对著干?
他虽然是兰斯,是个火箭队的干部,但其实战斗力並不强。
他是单纯靠阴险、出阴招能给火箭队带来很多利益,才混上干部的一就比如这割呆呆兽尾巴的活儿,既轻鬆,又一本万利。
遇到问题,除非是那只一看就弱的天然雀,不然他第一时间就是想要逃。
“幸好,幸好我早就让人在这挖了个紧急的逃生通道,只要让这些手下拖延一些时间————”
当下,他一指身边的好几个火箭队,“你!你!还有你!別躲了!都给我站起来!顶到前面去拦住他!”
被点名的嘍囉们一脸欲哭无泪。
你堂堂一个干部躲得远远的,却要我们站起来对付他?
我?
我吗?
我这个嘍囉吗?
然而等他们视死如归地站起来之时。
被他们护在身后的兰斯,却兀地发出一声惨叫。
“什么?!什么时候————啊!!”
他们懵逼地转过头去,却发现一只带著紫色礼帽的叉字蝠不知何时出现在兰斯干部的身边。
什么时候的?!
他们也想问,不由心惊。
他们明明就顶在前面,但辣么大一只叉字蝠飞到后面了都没看到,这著实让人心里一怵。
“不要!!”
而在兰斯惊恐的目光中,那只叉字蝠翅膀交叉,画作十字。
一记“十字毒刃”,结结实实地劈在了兰斯的背上!
嘭!!!
没有任何悬念,这位堂堂火箭队干部白眼一翻,直接栽倒在地,当场昏迷。
整个房间里的火箭队嘍囉全傻眼了。
战斗才刚刚打响,自家老大就被直接“斩首”了。
这————这还怎么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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