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唇姐抬头与它对视,也懵了,陷入了自我怀疑。

不是,那是百万吨拳击!百万吨的!

你咋就只是“有点痛”呢?

迷唇姐不信邪地再补一记冰冻拳,结果甲壳龙仍是不痛不痒。

泽羽:“头锤打回去。”

“哇壳!!”

伴隨著甲壳龙恼怒的吼叫,它憨憨但又像个大卡般的身子,只是单纯朝迷唇姐一创!

嘭!!

迷唇姐不堪重负,哀嚎一声,倒飞出去,砸回了一树的脚边。

说到底,迷唇姐打拳,她打得了么?迷唇姐就乖乖去学习打特攻,五十点攻击种族值就別想著打拳了。

与甲壳龙这种数值怪相比,差了很多啊。

“这!!”

而眼见迷唇姐被打回来,一树瞪大眼睛,神色错愕。

他本以为对方连宝可梦都不唤出、只是个耍耍阴招的小子而已,没想到,他连宝可梦都这样有数值啊。

当下,泽羽拿著恶顏石板,跟在甲壳龙后面,一步步向他逼近。

半空中的天然鸟焦急万分,只能甩出它除了超能系之外、为数不多的远程招式“空气之刃”,企图阻挡甲壳龙的脚步。

然而,打在甲壳龙身上,却犹如刮痧。

甲壳龙那一身让它痛恨的、吃不了饭的甲壳,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打破的。

“可恶!没法使用超能系招式果然还是太被动了————”看著甲壳龙,一树咬著牙,突然瞪著泽羽,“你!你有本事別用那奇怪的能力!我们正面实打实的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啊!”

泽羽:“?”

他奇怪地看向这未来的超能天王。

这话说得就像个游戏打不过、只能场外耍赖的小孩子似。

“现在不是你死我活、无所不用极的野斗”吗?你指望我有手段不用,呵————有你这么想当然的吗?天真也得有个限度吧?”

一树被呛得神色一僵,张著嘴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但他的眼珠已经开始滴溜溜乱转,四下寻找著可以逃脱的路线了。

泽羽离这一树还有一些距离。

一树硬要跑,还真有逃出去的一丝可能。

所以。

泽羽话锋一转,忽然將恶顏石板收了起来,语气玩味,“但是,我答应你。不用那个,你可以尽情用超能系招式打我了。”

而听了泽羽的话,一树瞪大眼睛,心里逃跑的优先级往下降一降,喜道:“这可是你说的!”

“天然鸟,精神强念!迷唇姐,你也精神强念!把这龙干掉!”

对付甲壳龙这种把自己全身包裹的铁疙瘩,百万吨重拳之类的起效不大是正常的,然而用超能系招式打击,却是最为奏效的了!

毕竟超能系,一定程度上能够忽视掉那层甲壳的影响。

况且甲壳龙那可怜的特防种族值,和迷唇姐的物攻半斤八两,都是惨不忍睹的五十。

所以一树有信心,能把这目前威胁最大的甲壳龙,一举干掉!

然而。

一树刚说出指令,泽羽就把甲壳龙给收回去了。

“你要耍我?!”

一树气急败坏的质问还没说完,他却敏锐察觉到泽羽的影子有了很奇怪的变化,正在扭曲。

仿佛有什么不可名状的生物,正要从中出来。

这让一树瞪大眼睛,“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泽羽只是微笑道:“达克莱伊,黑暗洞。”

话音刚落,他脚下的黑影瞬间拔高,化作一只如同梦魔般的达克莱伊轮廓。

只见它手中凭空凝聚出一颗漆黑如墨的能量球,悄无声息地向一树拋去。

一树本能地想跑。

但不知为何,这一刻,他的內心忽地涌起巨大的恐惧,令他即使想逃,脚步却发软、

迈不出去一步。

无声无息间,他被暗黑洞吞噬了。

“这————这是哪儿?”

一树迷茫地睁开双眼。

这里还是钢铁的房子,他依然高高在上地率领著假面手下包围著这里。

唯一不同的是,门还好好关著,那个踹门而入的煞星並不在场,一切仍旧稳稳地掌控在他的手中。

“难不成————”

他摸了摸面部。

没有血,没有痛,面具也没有被打碎。

“原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噩梦?!”

“太好了,什么都没发生。”

一树作出了截然相反的判断,正庆幸地捂著胸膛。

然而。

“嘭!!!”

一声巨响,大门再次被粗暴地踹开!

一树如同见鬼般猛地转头,只见木屑飞溅中,泽羽正漫不经心地收回右腿。

怎么又是他?!

“你————你究竟是谁啊?!”

一树有些无力地吶喊著,身体已经诚实地向后退去,隨时准备拉著手下跑路了。

“呵!”泽羽笑了一声,“我是谁吗?”

他看向了一树身旁同样被捲入黑暗洞,同样迷茫的迷唇姐,高声道:“你可还记得,多年前的雪山上,你曾救过一只————迷唇姐?”

一树:“啊?”

他一时没能明白意思,瞧了瞧身边的迷唇姐。

“我————我確实在雪山上救过一只迷唇姐。”他有些摸不著头脑地回答,“当时看它伤痕累累,就餵了它一点乾粮和橙橙果。后来它就一直跟著我,成了我的同伴。”

还真救过啊?

泽羽扯了扯嘴角,便高声道:“那就没错了!我今天就是来寻仇的!”

一树瞪大眼睛:“这能寻哪门子的仇啊?!”

泽羽义愤填膺:“你不是用橙橙果餵了迷唇姐吗?气抖冷!你们这些人类,在餵食的时候,有考虑过橙橙果的感受吗?!”

一树张大嘴巴:“橙————橙橙果的感受?”

他人都傻了。

紧接著他便想到了些什么,震惊道:“难不成————那些故事都是真的?你是那颗被吃掉的橙橙果成精了,来找我索命?!”

“有没有这么离谱啊?!”

“不!”泽羽说,“其实,我是你当年在雪山上,践踏过的一粒雪!”

他手中忽地出现一根藤蔓缠绕的棘藤棒。

“受死吧!”

一树所见的最后画面,便是那根棘藤棒狠狠地砸到他的脸上!

“啊!!!!”

一树猛然惊醒,直喘大气。

“什么踩过的一粒雪都能够来找我寻仇啊,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感受著面上的疼痛一不是棘藤棒砸的,而是之前被漆黑石板砸的。

“幸好————幸好刚才只是个离谱的噩梦————”

他心有余悸地擦了擦冷汗,刚想挪动一下身体,却猛然僵住了。

因为他发现,他的脚边,赫然静静地躺著一根缠满藤蔓的狼牙棒—那造型,简直和噩梦中砸碎他面门的那根一模一样!

——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此刻正被这狼牙棒上延伸出的粗壮藤蔓死死缠绕,像个粽子一样动弹不得。

一树:“?!!”

难不成不是噩梦?!!

真有一粒雪来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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