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和钟灵,木婉清三排
可此刻,那张清冷的脸上,却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压抑不住的愤怒。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薛玉郎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过来。
她是跟著钟灵来的。
这丫头悄悄溜出府,她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便偷偷跟了出来。
至於她为什么要跟————
薛玉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木婉清见他居然还在笑,心中怒火更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愤怒。
她明明————明明跟这人没什么关係。
他爱跟谁好跟谁好,关自己什么事?
可此刻,望著眼前这一幕,望著钟灵坐在他————的模样,她只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浑身发抖,烧得她想衝上去—
她真的衝上去了!
三步並作两步,她飞身扑上前来,伸手就要把钟灵从薛玉郎怀里拽出来!
“你放开她!”
她的声音,冷冽中带著颤抖。
可她的手刚伸出去,便被一只大手轻轻握住了。
薛玉郎一只手还托著钟灵,另外一只手已经握著她的手腕,望著她那张又红又怒的脸,微微一笑:“既然来了——”
他手上轻轻一用力,木婉清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向前跌去,跌进他怀里。
“你——!”
木婉清又惊又怒,奋力挣扎!
可她那点武功,在薛玉郎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任她如何挣扎,那只手都如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怒声喊著,脸已红透。
钟灵缩在薛玉郎怀里,根本不敢抬头,只是小声嘟囔著:“木姐姐————你別看————你別看我————”
可哪里还来得及?
薛玉郎低头,望著怀里这个又羞又怒、却又挣不脱的“烈马”,忽然轻轻一笑。
“既然来了,就別走了。”
他低声说。
然后,他低头吻了下去。
木婉清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满是不敢置信。
可那唇,已经贴了上来。
她想要反抗,想要推开他,想要给他一巴掌。
可她的身体却仿佛不听使唤了一般,软得一塌糊涂。
她恨自己这样。
可她没有再挣扎。
山风依旧轻轻地吹。
阳光依旧暖暖地照著。
远处的洛阳城,依旧静静地臥在山脚下。
不知何时,一朵白云飘过,遮住了太阳。
片刻后,又飘走了,阳光重新洒下,暖暖的,柔柔的。
山间的野花,在风中轻轻摇曳。
溪水依旧叮叮咚咚,唱著不变的歌。
当夕阳开始西斜,將整个山顶染成一片金红时,一切终於安静下来。
薛玉郎靠在青石上,左右各搂著一个人。
左边,钟灵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把脸死死埋著,根本不敢抬起来。
那耳朵尖儿,红得像要滴血。
右边,木婉清靠在他肩上,面色緋红,却已没了方才的愤怒与抗拒。
她闭著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也不知是睡著了,还是在想什么。
薛玉郎望著天边的晚霞,忽然有些感慨。
这木婉清果然是匹烈马。
没驯服时,又踢又咬,恨不得吃人。
驯服之后,却比谁都顺从。
他想起当初在擂鼓山,月下强吻她之后,她那又羞又怒却又没有真正反抗的模样。
其实她心里早就有自己了。
只是一直不肯承认而已。
今日这一遭,倒是让她不得不承认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木婉清。
她依旧闭著眼睛,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並不平静的內心。
薛玉郎微微一笑,忽然开口:“醒了就睁眼吧。”
木婉清睫毛一颤,终於缓缓睁开眼。
她望著他,目光复杂。
有羞,有恼,有欢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认命。
“你————”
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冷冷的:“你得意了?”
薛玉郎笑著摇了摇头:“得意什么?不过是多了个人烦我而已。”
木婉清一瞪眼:“你!”
薛玉郎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点,笑道:“逗你的。”
木婉清脸又红了,別过头去,不理他。
钟灵这时才终於把脸从薛玉郎怀里抬起来一点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木婉清,又看了看薛玉郎,小声问:“木姐姐————你————你不生气啦?”
木婉清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
这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懂,却偏偏————
她嘆了口气,没说话。
钟灵见她没有发火,胆子大了一些,往她身边凑了凑,小声道:“木姐姐,你以后也跟我们一起,好不好?”
木婉清脸又红了,瞪她一眼:“胡说八道什么!”
钟灵缩了缩脖伙,吐了吐舌头,却依旧笑嘻嘻的,一点也不怕。
薛玉郎望著这一幕,心中忽然贤起一股奇怪的席觉。
这两个人,一个天真烂漫,一个外冷內热,倒是挺配的。
誓然,他说的是三排的时候起码不会衝突,不像阿紫和李青萝会为了谁先吃而爭吵起来。
他正想著,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山下传来。
那脚步声很急,很乱,显然来者不止一人。
薛玉郎眉头微微一皱。
他轻轻拍了拍二女,低声道:“有人来了。”
钟灵和木婉清都是一惊,连忙从他怀里坐起,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灭。
刚整理好,四道身影便从山道中掠出,落巧山顶之差。
是梅兰竹菊四剑。
四女落下之后,一眼便看到了薛玉郎,也看到了他身边的钟灵和木婉清一以井两人那凌乱的衣汞、緋红的脸颊。
她们先是一愣,隨即脸差都浮起一丝红晕。
可她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齐齐向薛玉郎行礼:“少尊主!”
薛玉郎见她们神色有异,眉头微微一皱:“怎么了?”
梅剑差前一步,道:“少尊主,大事不好!大理有急事!”
薛玉郎心中一动:“什么急事?”
兰剑世著道:“之前回大理的段公派人送来急信,说有十万火急之事,求少尊主相助!说是————”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事关段氏危亡!”
薛玉郎目光一凝。
段习。
大理段氏。
危亡?
他望著四剑那焦急的神色,又望了望天边那轮即將沉没的夕阳,心中忽然贤起一股明悟。
暴风雨,终於来了。
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目光望向南方的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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