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无知!”

追云叟白谷逸冷笑道:“你当万载寒蚿是什么,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就被你诛杀,万载寒蚿早就已经被诛杀了,还能够等到你一个晚辈来处理?简直是不知者不知畏,看在你一向安分守己的份上,贫道给你一个机会,也不收你禹鼎,现在滚出光明境,我夫妻二人权当是没有这件事情,否则等到我夫妻真正出手,不仅要滚出光明境,连你的为祸之根,禹王鼎也要留下。”

追云叟白谷逸到底是正道高人。

虽然觉得泽岳所作所为大逆不道,为害深远,但是禹王鼎眾目睽睽所见,优曇神尼和大荒二老都见到了,是归於泽岳的法宝,强取豪夺,终究是有些不好,所以还是决定先礼后兵,先劝说一番,如果泽岳执意不从,那就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说不得只能为了天下苍生,强行夺走禹王鼎了。

“哼!”

凌雪鸿不曾亲眼见到禹王鼎认主,只是听师父说起,优曇神尼师徒看守数百年的雁盪山禹王遗珍,被一个旁门散仙夺走。

“哼!”

凌雪鸿道:“退走不是不可,不过禹王鼎也要留下,此物优曇师叔、素因师姐发现已经有数百年时间,世代看管,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血,怎么能够被一个胡作非为的旁门散仙所得?”

“之前听说这件事,我便有心为素因师姐出头,只不过你们强行阻拦,却也不说阻拦的原因。今日既然遇到了……”

凌雪鸿道:“今日是万万放他不过。”

泽岳目光扫视两个方向,一是白谷逸,二是凌雪鸿。

白谷逸虽然说要放自己离开,但是哪里有放人的意思?

泽岳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江湖菜鸟,看到这种情形,这种说法,他还有什么东西不懂?

面前的这两夫妻,不仅是要阻止自己对付万载寒蚿,似乎是还想要自己的禹鼎,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就是衝著禹鼎来的。

今天要么留下禹鼎,要么便只能一战!

……

“呼!”

泽岳深呼吸一口气。

“嵩山二老未免自视太高,如果是八十年前,追云叟白谷逸说这种话,我泽岳当真要畏惧几分,但是如今……八十年前追云叟白谷逸確实强,无话可说,但是追云叟不可能永远强。”

“至於凌雪鸿,一个散仙……”

泽岳暗暗心道:“看凌雪鸿这种样子,这一世想要破地仙是不可能了,就算是神尼芬陀亲自出手,能助凌雪鸿破人劫,煞气如此之多,三劫反扑愈演愈烈,最后难逃一死,唯一的选择就是转世,消除煞气,下一世成道才是最佳的办法,连地仙都难成,也敢如此囂张?”

“若不是畏惧两人身后的背景,换其他人来此相爭,何必如此客气!”

“既然你们夫妻自取其辱,难不成我泽岳怕了你们?”

……

泽岳念头闪烁,有了计较,朗笑道:“久闻贤夫妇大名,既然贤夫妇有意领教,那便斗上一场,若贫道取胜,还请三位愿赌服输,暂且退去,若然两位取胜,哼,禹鼎我便留在这里。”

“好!”

白谷逸欣喜道:“想不到道友竟有自知之明,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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