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子和苦胆则挑出来,扔到一边的土灶里。

这种野兔,什么都吃,肠子里细菌最多,还难洗,苦胆更是苦得没法入口,只能扔了。

“哎,怎么扔了,肠子能吃的。”

一边的林月芳看得可惜,这时候啥玩意不能吃。

“娘,草兔肠子里都是...脏东西,吃病了更麻烦。”陈晨没说细菌,林月芳没法理解,但一说吃病了,她立刻不反对了。

这个年代,农村生病,很容易死人的。

“唉,行吧,那你看著弄。”

陈晨如法炮製,两只兔子都开膛破肚,弄乾净內臟,陈晓娟烧好热水端来,往兔子身上浇了点,热乎气儿冒起来。

开始剥皮。

顺著缝隙,没多会儿,第一张兔皮就完整地剥了下来,铺在地上,还带著点温热的气儿。

“这皮子留著,等开春找供销社的人要点硝,硝制好了能做手套、缝帽子,冬天戴著手不冻。”

陈晨一边说,一边处理第二只兔子,动作麻利得很。

两只兔子处理完,堂屋里飘著点淡淡的血腥味,石板上摆著剥好的兔肉、一碗內臟,还有两张完整的兔皮。

林月芳看著忙活的陈晨,眼眶又热了。

只觉得这儿子,是真的长大了。

她也忘了问,儿子咋会这些玩意的...

不过问了也简单,陈晨就说和老胡叔学的,老胡是村里有名的猎手,每次村里上山,都是老胡带队。

陈晨道:“小阳,找两个又长又细的树枝。”

两人一路上捡了不少树叶树枝,放在土灶旁边。

“好!”

陈阳在树枝里翻找、挑选,很快找到两根合適的

小陈晴则是还盯著陈晨,不知道大哥要干什么。

陈晨抓起一把树叶,装进灶膛里,拿出那盒白磷火柴,出门没用上,现在用上了。

冬天的树叶都已经很乾,也不用別的东西来引火,拿出白磷火柴,对身边小陈晴说:

“晴晴,往后退点。”

“这火柴有毒。”

白磷燃烧会生成五氧化二磷,具有刺激性的有毒气体,接触呼吸道黏膜会引发不適。

小陈晴也不懂,但很听大哥的话,后退两步。

陈晨划开火柴,白色细烟升起,放入灶膛的树叶下面。

树叶点燃,再铺上树枝,很快小火苗升腾起来。

陈晨也从陈阳那拿过树枝,用井水浸泡一下,也洗乾净,两只兔子串起来。

正好没有大铁锅,灶台变成一个圆形烧烤架。

“额,不留点吗?小晨。”陈晓娟以为陈晨只烤一只,留下一只以后吃。

“没事,姐,明天我再抓別的,先吃唄。”

两只兔子,连烧带烤,很快滋滋冒油。

兔子肉,肉质细嫩不柴,肌肉纤维比猪肉、牛肉细很多,入口很顺滑,所以烤著吃它也不会很硬很乾。

很快就烤得差不多,两个小傢伙不自觉凑近,闻著味道已经很馋。

家里没別的作料,不过有盐,虽然是陈盐,但也不挑。

陈晨稍微撒点盐上去,拿起来,直接下手撕。

无情铁手。

手上都是干活留下的老茧和冻疮,热度传递不进去,根本不怕。

给两个小的一人一条兔腿:“吹一吹,太热。”

陈阳顾不得太多,抓起来就啃,烫得“嘶哈~嘶哈~”

小陈晴老实,用嘴吹,“呼呼呼~”半天,才敢下口。

陈晨又给林月芳和大姐陈晓娟一人撕下一大块,

“娘,姐,吃吧,好久没开荤了,大锅饭別想了,今年收成太差,明天我再想办法。”

三年困难时期,今年是第一年。

很多人都已经看出来不对,但想不到后面两年有多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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