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跨上那辆红色的嘉陵70,动作利落地一拧钥匙。

“突突突——”

引擎再次轰鸣,强劲的动力让车身微微颤抖。

“媳妇儿,上车!”

陆青河偏过头,对著还愣在原地的苏云喊了一嗓子。

苏云这才回过神,在一眾妇女羡慕得快要滴出水的目光中,红著脸,小心翼翼地侧坐在后座上,伸手紧紧搂住了丈夫的腰。

那结实的触感,透过厚厚的棉衣传过来,让她心里踏实得不得了。

“坐稳了!”

陆青河一脚掛挡,油门一拧。

“嗡——!”

摩托车猛地一震,排气管喷出一股蓝烟,正好喷了站在后面的大伯二伯一脸。

“咳咳咳!这小兔崽子!”

陆大江和陆大河被呛得直咳嗽,挥著手驱赶烟雾。

等他们睁开眼时,陆青河早已载著苏云绝尘而去,只留下一个红色的背影和一路飞扬的尘土。

“显摆什么!不就是个破摩托车吗!”

陆大江气急败坏地在原地跳脚骂娘。

可回应他的,只有村民们意味深长的嘲笑声,和远处渐渐远去的引擎轰鸣。

……

清晨的长白山脚下。

“突突突——”

一阵低沉有力的引擎声打破了林间的安静。

红色的嘉陵70摩托车在铺满落叶和松针的林间土路上穿梭。

车后座上没坐人,用粗麻绳死死绑著两个巨大的白色大罈子,隨著车身顛簸发出闷响。

陆青河戴著皮手套,把著车把。

这路不好走,但他心里热乎。

今天是正式大规模採集樺树汁的第一天,也是检验这帮“杂牌军”战斗力的关键时刻。

摩托车在一个缓坡下停住。

陆青河熄了火,大步朝林子深处走。

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手摇钻钻木头的动静。

“停停停!李二狗,你那是钻树呢还是想要树命呢?”

陆青河几步窜到一个身穿破棉袄的瘦小汉子身后,一把按住了还要往里使劲的手摇钻。

李二狗嚇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陆青河,脸上立马堆起了笑:

“嘿,三哥,我这不是寻思著钻深点,那水儿流得快嘛。”

陆青河沉著脸,指著树干上那个明显过深的孔洞:

“我昨天培训的时候咋说的?

钻孔不能超过三公分!

你这一钻子下去都快透心凉了,这树明年还能活吗?

咱们是求財,不是杀生!

杀鸡取卵的事儿,谁干谁给我滚蛋!”

李二狗看著陆青河严肃的眼睛,脖子一缩,冷汗差点下来。

他知道现在的陆老三可不是以前那个能隨便糊弄的混子了,那是真敢让他捲铺盖走人的主儿。

“三哥,我错了,我改,我这就改!保证只钻浅孔!”

李二狗赶紧拔出钻头,手忙脚乱地去换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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