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归於死寂。

面板上的【水下呼吸法】熟练度正在飞速上涨。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种实战,果然比单纯的修炼涨的快。”

简单的搜尸之后,秦海转身游入了沉船的內部。

穿过几道铁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这哪里是什么废墟,是一个巨大的水下养殖场。

一个个特製的金属网箱整齐排列,里面闪烁著灵光。

秦海凑近一个网箱,眼底闪过一抹光。“银线种大黄鱼,足足五条。”

“那是变异黑鳞鱼?鳞片可是製作软甲的好材料!”

“还有这只,百年的老黿?”

秦海在水中吐出一串气泡,压下心头的激动。

张旺这几年,到底贪了多少?

这哪里是鱼塘,这简直就是一个金库啊!

光是这几个网箱里的货,价值就超过了五百两银子。

秦海迅速行动,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特製皮囊,这是专门装活鱼的。

他动作飞快,將最有价值的鱼苗和灵鱼扫荡一空。

做完这一切,他的目光落在了沉船最深处的密封舱上。

他用匕首撬开锁扣,推开沉重的舱门。

里面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那是一个充满了空气的气室,有某种避水机关。

在气室的角落里,蜷缩著两个昏迷的少女。

脸色苍白,但面容清秀。

“红袖楼!”

秦海脑中闪过这个名字。

李小鱼的事,加上眼前这两个少女,张旺和红袖楼勾结確凿无疑。

把人藏在这深水之下,说明这两个少女身份不简单。

如果救了,带著两个大活人,他无法悄悄离开。

一旦暴露,他將面对张旺残党和红袖楼的双重追杀。

他现在的实力,还扛不住。他心里很清楚。

“需要弄清楚后再回来。”

看著空荡荡的沉船,秦海隨即快速离开。

……

黎明將至。

东方的天空逐渐散开,湖上的雾气更重了。

丁字號主船上,酒局到了尾声。

黑狗醉眼朦朧,然后抹了抹嘴,嘿嘿笑道。

“算算时辰,那小子怎么做就很清楚了,要是他什么都不做,只能找人了结他了。”

旁边的小弟连忙递上热毛巾。

“狗哥神机妙算,这秦海无论怎么选都是个死字,无非是自寻死路,还是送他上西天。”

“到时候咱们把沉船那批货一出,通过红袖楼把太岁弄出来,兄弟们又能快活一阵子。”

黑狗得意洋洋,“那是。”

“赵阎王想换人,结果下了一步閒棋,也不问问这片水答不答应啊!”

“狗哥,你看,那边有东西漂过来了!”

一个眼尖的小弟指著远处水面喊道。

黑狗精神一振,眯著眼看去。

晨雾中,有什么东西顺著水流漂来。

“哈哈,来了。”

黑狗大笑著拍栏杆。

“快,去几个人,说不定能把咱们的秦把头捞上来。”

“动作轻点,別把人家身上的令牌弄丟了。”

几个小弟拿著挠鉤渔网,兴冲冲的跑向栈道。

黑狗整了整衣领,准备发表一番感言。

一个小弟探出身子,用挠鉤勾住黑影,用力往上一提。

“起!”

提鉤的小弟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啊!”

他像是摸到了什么,扔掉挠鉤一屁股跌坐在地,他手脚並用的往后爬。

“鬼叫什么,没出息的东西。”

黑狗骂骂咧咧的走过去。

“不就是个死人吗,老子杀过的人比你见的多。”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被扔在栈道上的东西,滚到了黑狗的脚边。

那不是秦海。

那是一颗头颅。

那张脸,黑狗太熟悉了。

正是他吹嘘的水下无敌的老鬼头领!

“这!”

黑狗只觉得一股凉气衝上头顶,浑身的酒意化作透骨的冰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哗啦!”

栈道下方的水浪拍打上来。伴隨著浪花,两具残缺的尸体被衝上了木板。

三个水鬼,整整齐齐,一个没少。

码头上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努力想像发生了什么。

寒风吹过,没人敢动一下,恐惧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黑狗脸色变得阴沉,他颤抖的手想去摸刀,发现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他看著那颗人头,仿佛听到了无声的嘲笑。

他们引以为傲的底牌,在一个晚上被屠得乾乾净净。

到底怎么回事?他实在想不通,难道赵阎王还派了人过来?

“快,快去沉船区看看。”

黑狗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们的货。”

半个时辰后。

派去查看的小弟失魂落魄地回来了。

“狗哥,完了。”小弟带著哭腔。“网箱全破了,鱼一条都没了。”

黑狗急火攻心,他两眼一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也不知道是真假。

……

此时此刻。

丁字號码头两里外的僻静芦苇盪中。

秦海已经换上衣服,盘腿坐在船头。

小泥炉上的陶罐正冒著热气。

他丟了把劣质茶叶,闻著那股苦涩的清香。

在这个充满了暴力的世界里,片刻的寧静尤为珍贵。

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热流驱散了水底带出来的寒气。

秦海放下茶碗,看向了丁字號码头。

“这只是开始,鱼税大会,才是送你上路的时候。也是我立足这片区域的第一步。”

他身后的鱼篓里,那五条价值连城的变异鱼苗正安静地吐著泡泡。

天逐渐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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