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玛吉”微笑道:“这只是拍戏,是假的。”
“当然我知道的,希拉蕊。”
“你的表现很棒,说不定这部片子能为你再贏得一座最佳女主角奖盃!”
“谢谢,我很期待!”
沈浪表情严肃,仔细检查完三台机器的所有画面后,才抬头对眾人道:“ok
,过了。”
“准备下一个镜头。”
片场一眾工作人员顿时欢呼出声,因为这已经是第五次重拍了。
这个情况在之前的拍摄过程中还从没出现过。
下一个镜头,时间线在玛吉受伤两个月后。
法兰基为玛吉擦拭身体。
因为她一直无法移动,身体大部分位置都长出了褥疮。
当然,为了节省化妆时间,镜头只会给到玛吉的一只手臂作特写。
之后,法兰基將玛吉从医院转移到另一家专业的康復机构。
中间会有救护车在路上和车內的镜头,已经提前完成了。
真实拍摄场景中,玛吉只是从一间病房走到了几米外的另一间病房里。
电影故事中,玛吉转移到康復机构两周后,她的家人才打来电话要来看望她。
於是玛吉请求康復机构的医护人员,每天为自己换好衣服,將自己搬”到轮椅上,坐在百叶窗前看向楼下。
在被人搬运”过程中,玛吉眼睛瞥向法兰基,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像是在安慰对方,自己一切都好。
这个微笑对於法兰基来说,却不啻於万箭穿心!
他每天陪著玛吉悉心照料,为她阅读诗集解闷:“我要起身去了,去往那茵湖岛。”
“用泥土和树枝盖上一间小木屋,我享受著彼方的寧静...”
法兰基微笑看著玛吉:“还不错,是吧?”
玛吉也同样回以微笑..
玛吉就这么艰难地等待了两周时间,她的家人始终没有出现。
中间穿插法兰基在空无一人的教堂里痛苦埋头的画面。
直到他终於忍不住,想尽办法联繫上了玛吉的家人。
原来她们早在6天前已经从乡下赶来,住进了市区的酒店。
见识到大城市的繁华后,一家子白眼狼忘了此行的目的,在城里开开心心吃喝玩乐了一圈。
还顺便抽空去了一趟迪士尼乐园。
一家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终於赶来康復中心,同行的还有他们在城里请的律师。
法兰基希望几人先去换一身衣服,免得玛吉伤心。
这一要求却被玛吉吊儿郎当、嚼著口香糖的弟弟不屑拒绝。
母亲”知道玛吉已经成了废人,只想趁她还活著、有意识的时候,把所有的財產、保险赔款转移到自己名下。
“你把这个签了,就能照顾好你的家人...就如你已过世的父亲希望的那样。
“”
母亲”肥胖的脸上满脸希冀:“额...你现在该怎么签字呢?”
她伸手在玛吉手上点了点:“还能拿得动笔吗?”
弟弟的妻子適时开口:“她现在只能用嘴了,mum.
“7
“你得把笔放到她嘴里。”
母亲”恍然,轻笑两声:“噢!呵呵...来吧,亲爱的。”
玛吉一脸平静看完这一场荒诞家庭伦理剧。
在母亲”动手往她嘴里塞笔时,才咬紧牙关拒绝。
玛吉眼里含著泪光问:“你看了那场比赛么,妈妈?”
母亲”收回笔,脸上的笑容瞬间严肃:“亲爱的,你知道我对那东西是什么態度。”
在这之前,玛吉已经用自己打拳贏得的奖金为家人买了新的房子。
母亲”却埋怨玛吉为何不直接给她们钱,有了房子就没法再领低保了!
“我知道你不想伤害我们,但你很多时候考虑事情不够周全...”
“我只是担心该怎么养房子。”
嘖,很真实、很有米国特色了。
母亲”从来都看不起玛吉的职业:“大家知道后会嘲笑你的。”
“我不想让你难过,但是他们会嘲笑你...呵!”
病床上。
玛吉眼里噙著泪,嘴角微笑,又像是祈求道:“那场比赛...我打得不错的。”
“母亲”冷冷道:“你输了,玛吉。”
“我听说不是你的错,但你输了!”
这一刻,玛吉心中对家庭&;家人”的最后一丝牵掛被彻底斩断。
她一边流泪一边骂走了一家子白眼狼。
一直守在门外的法兰基走进病房,玛吉眼神偏向窗外,不去看他。
两人心里都清楚,从这一刻起,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之后几个月,玛吉因为褥疮又失去了一条腿。
截肢后的她身体更加虚弱。
“你会没事的。”法兰基无力安慰道,亲吻了玛吉的额头。
甦醒后,玛吉问法兰基:“【mochuisle】是什么意思?”
那是他在给她定製的战袍上,绣下的爱尔兰语。
比赛时,台下观眾都会齐声高呼山mochuisle
”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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