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五日,政协礼堂。
沈涛坐在后台,眾人也都穿著戏服,各自低声交谈。
主演们没有那么激动,反而是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平静和自信。
如果你不知道永乐帝,你看了电影,你就知道了。
如果你不知道永乐盛世,你看了电影,你就能感受到。
如果你不知道什么叫锦衣卫,看了电影,你也会彻底明白。
景恬抱著沈涛的手臂,闭目不语。
不远处,韩三坪和吴金贵交代了几声。
直接取消了记者採访环节。
保留了来访嘉宾採访环节。
让他们谈一谈看完电影之后的感受。
吴金贵只能应下。
不多时,隨著外面的欢呼声,沈涛等人列队出发。
韩三坪依旧是笔挺的中山装,走在沈涛身侧。
“这次来了不少,你少说两句。”
韩三坪若有所指的说道。
沈涛心头一动,“真的?”
“你怕了?”
韩三坪眯眼笑道。
“不,我明白我才是对的。”
沈涛笑道。
韩三坪微微頷首。
当眾人出现,闪光灯犹如雪花一般落下。
所有的位置都坐满了人。
走道上,还有被栏杆堵住的记者,正在疯狂拍摄。
沈涛看著台下熟悉或陌生的脸,带著几分恍然。
胸口的肋骨隱隱发热,伤痕在吶喊。
吴金贵把话筒递给了沈涛。
沈涛向前一步,看向眾人,“我不是个好斗的人。”
台下眾人面色微妙。
你不好斗?唯好解斗?
“但一路走来,却总有人挡在身前,他们有的愚昧,有的蠢笨,有的甘心做狗。”
陈愷歌忍不住看向韩三坪。
韩三坪面色如常,这小子没指名道姓就行。
小问题,小问题。
“但我想你们做人,做一个,昂首挺胸的人。”
台下,有几人微微頷首。
“当然,至於其他事其他人,某文化周末,某李主编,某奖项,莫反对势力,莫老前辈,对,我都统统忘了。”
沈涛满脸自然的说道,“我今天只希望发生一件事。”
“大家看完电影之后,能够发自內心的说一句,牛逼!”
“我就心满意足了。”
“至於票房上超过泰坦尼克,我也没多少把握,就这么多。”
沈涛比了比手指。
不是,谁说泰坦尼克了?
眾人不解。
“观眾的评价,就是对我最好的奖项。”
沈涛深鞠一躬,隨即,带著眾人下台。
周围完全暗淡。
陈愷歌坐在最好的位置,身边的陈虹还低声道,“放心,应该玩不出什么花来。”
陈愷歌不语。
画面亮起,苍鹰飞跃空中,在城门楼上形成越肩视角。
从高空俯瞰。
两只军队正在皇城门前死战。
陈道明目光睥睨,宝甲闪著寒光,只是淡然的看著面前的城门。
镜头继续移动,在一眾精兵中,停在了丁晚三人面前。
吴越两眼放光,胸口微微起伏。
隨著朱棣一个眼神,纪纲一声令下。
全军向前。
骑兵冲阵,对门前的士兵几乎是屠杀。
丁晚三人的表现更是出眾,一定成熟形態的火枪出现,轰鸣声中,便有敌军倒下。
丁晚身上,內气的涌动让眾人看得真切。
城门楼前,三桿长枪组成天梯,硬生生让丁晚踏著借力,飞身跃上城门。
城门楼上,丁晚手掌一划,抽出腰刀,寒光並发间,敌军人头落地。
镜头再升,城门在混乱中被打开。
整座皇宫,整个南京城都被火焰和战乱包裹。
燃烧的旗帜飞向天空,逐渐演变成锦衣卫三个燃烧的大字。
开头结束。
画面一转,三人站定,身穿飞鱼服的纪纲站在三人面前。
“陛下念你们三人作战有功,即刻起,便入锦衣卫內,赐绣春刀,赏飞鱼服,此后,皇权特许,只听陛下一人之命,可明白?”
“谢陛下赏赐!”
三人接过赏赐,余光中,尽显几分意动。
......
靖难之役后,朱棣重启锦衣卫以此来掌控朝廷。
对內清理建文余孽,对外刺探消息。
皇城內,方孝孺黄子澄齐泰三人身为建文余孽,自然是狠抓狠打。
朱棣入主皇城不久,方孝孺便拒写詔书,被车裂而死。
同时,被夷十族。
锦衣卫出手清理。
在方府內,陆兴在药房內遇见了懵懂的少女沈沁竹。
喊杀声中,少女身穿青绿色的长裙,愣愣的看著闯进来的陆兴。
见陆兴长剑滴血,才回过神来求饶。
神色楚楚动人,我见犹怜,三两句,说出自己是前来医治武师的医师,没想到被困在这里。
陆兴让她证明。
她看了几眼,就能说出陆兴暗伤未愈,胸口骨裂。
陆兴迟疑中,窗外弓箭飞来,身体下意识向前,把沈沁竹搂在怀中,长剑格挡。
沈沁竹面色泛红,但还是哀声道,“我有家传宝药,还请大人放我一命,可好?”
景恬稚嫩的模样反而显得更加可怜。
陆兴默不作声转身离开,隨即从外面寻了死人的衣服回来。
景恬下意识露出的喜意,反而让陆兴沉沦。
行动很是顺利。
不止是陆兴这边,丁晚赵年那边也是如此。
方孝孺等人虽然都有武师跟隨,但不过凝气境,自然不是锦衣卫的对手。
真正的高手,早就死在军阵之中了。
自此,南方平定,朱棣坐稳宝座。
只是私下里,赛哈智上报锦衣卫內情,朱棣按下不发。
民间稍有怨言,但很快,隨著朱棣的大力发展,也都渐渐消失。
锦衣卫,自然是朱棣最为倚仗的尖刀。
苏州城內。
陆兴把沈沁竹安置在这里,开了家药铺以此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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