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党的锅还是让自己背了,更將总兵大人的义子给得罪死了。

这一计,当真是搬起石头把自己脚砸了个稀巴烂,他胡仓耀已是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此事算告一段落,纪鼎罡话锋一转又道:“不过,那两个袭击本官的歹人多半尚在留州,胡县令,这可是你戴罪立功的好机会啊。”

“下官,定不负大人所託。”胡县令忙不迭的表態。

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

“行了,速去督办吧,有任何消息速速来报,本官还会在留州逗留几日,养好伤势再行返程。”纪鼎罡说罢挥退了几人。

县令与周安等人如蒙大赦,麻溜的滚出了书房,当然,张柱也离开了,他明白,自家大人有话要单独与王帮主交谈。

出了书房,胡县令脚步不停,快步走出了院子,直至脱离了张柱的视线后,这才长出一口气后,拭去额头汗水。

“县尊,咱们这下如何是好,得罪了爵爷,咱不会都得回家种地吧。”周安腿肚子依旧抽抽,一手扶著廊柱问道。

“如何是好?”胡县令眼神微眯,看著屋檐一角,此时日头西斜,一点余暉洒下,在青砖上投射出斜斜的黑影,他缓缓开口:“本官是七品县令,想要罢免本官,需得巡抚大人参劾,再至內阁銓敘局审,经由军机处批准,方可,巡察道道员,武毅伯一个武將,可没有罢免本官的职权。”

“况且,本官这些年的知县也不是白乾的,整个省府也不是只认识他纪道员一个人。”

胡仓耀想来想去,想到了申家嫡小姐申聆玉曾许诺於他的申家友谊。

这话听得周安心头稍定,似乎是这么个理,而只要县尊大人不倒,他就还有得混。

然而还有话胡仓耀却是没说,他苦心经营多年,原本是谋取一个向上的官位的,现在升迁必然无望了,积累的全部人脉,都得填了这次这个窟窿,他正一肚子火,找不到地方发泄。

开口道:“周处,你速去指挥所有人手,包括团练兵,全力把守各个要道,尤其是医馆药铺,仔细派人盯著,无论如何把那两个胆敢袭击纪大人的歹人给逼出来!”

“是。”周安答应一声立即去了。

书房內,只余下纪鼎罡与王执两人,相对而坐。

“纪兄,你的伤势如何了,不知那两个歹人是何来歷,竟然能伤你至此。”王执一脸关切的问道。

他知纪大人可是四境武夫,能將他打到昏迷过去的人,想来至少也是四境。

“不瞒贤弟,是两个天剑阁的內门弟子。”纪鼎罡直言。

“天剑阁?”王执心头一讶,万万没想到那两个持剑的歹人是天剑阁的弟子。

这些隱世高宗真是越发的活跃了。

在前朝大黎皇朝末年,亦是如此。

原剧情中天剑阁弟子不可能和纪大人碰上打这一架,因为乱党被押送走了,纪鼎罡压根儿就不会来留州。

於是王执也很纳闷的又问道:“能伤纪兄,在天剑阁內想来也不会是寂寂无名之辈,纪兄可认得?”

纪鼎罡摇摇头:“这些宗门向来隱秘,不过那为首的男弟子,练的是天剑阁六绝之一的『蝉动』,听闻这在天剑阁內都鲜有人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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