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贼人什么来头底细,竟然如此大胆?”
崔隆微皱著眉头问道。
“那些贼人是外州府境流窜来的一股盗匪。
逃走的那名匪首是一个三流巔峰境界的武者,实力不错,尤其是身法了得,所以当时趁我斩杀其他人时逃了出来。”
赤松道人的目光突然闪过了一丝狠辣,声音当中也多了几分肃杀之意:
“这贼人虽然只有三流境界的武道修为,但出手心狠手辣。
贫道的一名弟子就是大意间被他打中要害,现在还在床上躺著生死未卜。
你们若是找到他的踪跡,千万不要留手,儘管杀了便是。”
李延的目光微微一凝,並未將这位赤松道人的话放在心上。
“杀了便是,可是该怎么杀呢?
一个能从二流甚至一流武者手中逃出去的武者,可不是普通三流武者那般好相与的。
兗州城的府衙势力本就稍弱,就连城尉崔隆也不过是初入二流的境界。
能在兗州城內把守住各个要道,提供好第一手的情报信息就足够了。
再多的,这些个捕头可没人愿意拿命出来干。”
果不其然。
崔隆第一时间安排部署了各个捕头把守要道,甚至吩咐专人,去跟城內的诸多大小势力一一都打好招呼,让他们出人出力。
无论是武力地毯式搜寻兗州城附近,还是外出打探贼人消息,做得滴水不漏。
但实际上还是將擒拿贼首的活儿留给了赤松道人一流。
赤松道人对此也没有其他意见。
他所看重的,本来也就是这些地头蛇的情报关係网。
在看著崔隆安排部署好后,就先去了早已准备的好的几间上好厢房,先做休息。
等游仙观的人走后,崔隆眉头挑了挑,对著眾人微微摇头:
“这次游仙观眾掌门专门遣人给城主打了招呼。
城主发话,我们的態度是必须要有的。
不过都给我放机灵点,那匪首可是个硬点子,莫要一时上头与其死斗。
动手的事情儘量交给游仙观去做。”
嘴上客气,语气中对游仙观的敬意却不多。
这些道理大家都懂,不过既然有城主发话,该做的还是要做。
於是整个府衙倾巢出动之下,李延也带著五名捕快朝著安排给他驻守的要道奔去。
待到了地方,也没有贸然行动。
而是整装待发地在所处地点守著。
在整个兗州城中所部署的人马可不仅仅是他一人。
当下要做的,只是將整个兗州城都密不透风地包围起来,不能让贼人跑出城外去。
看透了这点的李延並没有轻举妄动做出什么冒进行为。
只是安排这些不入流层次的捕快牢牢地扼守住四周要道,自己则缓缓调息开始进行修炼,整个守点中的气氛並不紧张。
而几位捕头通过私下与崔隆的通气,李延方才明白为什么对於区区一个匪徒,游仙观竟然会不惜將二流巔峰的赤松道人派出如此之远,也要將其擒拿或击杀。
因为这名匪首在逃离之时,竟然还带走了游仙观的一本五品上的武技秘技。
这绝对是游仙观无法容忍的事情。
即便这门五品上的武技,並算不得游仙观內压箱底的底蕴。
但作为宗门来说,高品的功法或是武技,乃是它们立足的根本所在。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打根基的主意,这个头开了还了得?
而且那位被打成重伤的游仙观弟子,其身份不仅是赤松道人的弟子,更是游仙观现任掌门的一名后辈。
这才是游仙观对此事如此上心,不惜藉助外力也要將其逮获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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