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过去。
第二天祁全就將这一次的拍卖会消息告知了李延。
而且表示他已经安排了一切,並且会陪李延一同前去。
按祁全的话说,就是他为了看著李延不出什么祸端,也得冒著风险陪他走上一遭。
事成之后,李延可是要欠他一份人情的。
李延报之一笑,想也不用想,定然是祁途安教他这般做的。
到了第三日黄昏时分,
祁家的马车已悄然停在府衙外不远处。
李延轻装简从,快步登车,祁全正坐在车里搓著手等他。
这小胖子也换了一身便装,手上捏著两个带黑纱的斗篷,愁眉苦脸的望著李延。
“来了来了,延哥儿快坐稳。”
二人方一坐定,马车便缓缓驶动。
一路上两人閒聊著近来兗州城內的一些秘闻軼事。
祁全不愧是已经跟著祁途安行走商路之人,消息极其灵通。
说起谁家武者突破境界、谁家生意遭了暗算、谁家的妇人跑出去偷人被抓,讲来绘声绘色,宛若亲见一般。
车夫乃是祁家常代表家族参与秘窟拍卖的一位老管家。
此时驾著马车不疾不徐,直往城外某处山脚而去。
出城不久,马车转入一处荒草蔓生的山谷。
“就这儿了。”
祁全与李延跃下车,罩上黑纱斗笠,隨著那老管家曲折前行,直至山谷隱秘处一幢孤零零的破屋前停下。
老管家上前,依著某种节律轻叩木门。
不多时,屋门打开,走出来了一位体型健硕,满面虬髯的大汉。
这大汉虽衣衫粗陋,身上却隱隱透露出一丝血气。
老管家拱手道:
“吴老大,今日携两位新朋友前来,也想见识见识咱们的竞卖。”
说罢便侧身让出身后的李延与祁全二人。
大汉闻言眉头一皱,似有不悦。
但目光在李延与祁全身上一扫,察觉二人皆有不入流境界,神色方才有所缓和。
“这样的客人还像话,哪像其他人带来的新客,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还真把我们这儿当捡便宜的地方了。”
“行了,隨我进来。”
汉子侧身让路,率先步入屋內。
三人紧隨其后。
屋中甚是简陋,仅有些残破的盆盆罐罐凌乱堆放,上面也积灰甚厚,看起来荒废已久。
李延正自打量四周时,前头的汉子转过身来,神色肃然:
“几位跟著我走,切莫乱动。”
说完,他大步走到屋角一处,俯身在地面某处一按。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一面土墙竟缓缓向外转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大汉回头招呼了一声,便当先沿著洞口处的石阶向下走去。
老管家颇为熟稔,点头朝李延二人示意了一下,率先走到地道前,谨慎的跟了下去。
李延与祁全对视一眼,也跟了下去。
不过,李延暗自凝神,时刻注意著四周环境,该小心的自然还是会注意一二。
地道不长,摸索著往前走了二十个阶梯,走过一个转弯,两侧壁上便有火把点著。
再走了三十余阶,就到了一个不大的门前。
门前立著两名同样以黑布蒙面的汉子,气息沉稳,目露精光。
李延轻扫了看门的两个汉子后,神情立即凝重了起来。
这两人都还是不入流境界也倒罢了。
但其中一人身上的凶煞血气满的都快要溢出来的样子。
近期手上沾染的性命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即使李延现在武道进境大涨,实力也不容小覷。
但对这种心狠手辣的残忍凶徒,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
这两名守卫见是大汉领人进来,便对他们视若无睹,任由四人穿过石门。
穿过石门走了进去,发现里面是一处人工开凿而成的山洞,方方正正,约莫数十丈见方。
此时洞中摆了七八排长椅,已经坐了三四十人,个个以布遮面,不愿暴露身份。
看来在座的无论本身是何等身份,也都不想让人认出身份来。
长椅对面只有一张空桌,应是拍卖场的主事之人所用。
“能弄出这地方,所花费的手笔不小啊。”
李延低声跟身边的祁全说了句。
“是啊,所以我说这秘窟的举办者实力不俗呢”
祁全压低了声音回道。
三人默默的寻了个靠后的角落坐下。
洞中虽坐了不少人,但除却几个相熟之人低声交谈几句外,便再无言语,都在静静的等著拍卖的开始。
四下里一片寂静,空气当中也匯聚了一丝丝的紧张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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