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但见金彪眼神一狠,吐气开声,浑身內劲运转。
以“推碑式”掌根平推,带著震山崩岳的气势,如一座飞来铁碑般直取胡青中宫。
胡青避无可避,只得提起朴刀硬架。
“轰!!!”
这次胡青直接倒飞了出去。
於空中便感到一阵气血翻腾,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一口逆血失了控制,喉间一甜,一口腥血吐了出来。
甚至其中还夹杂著些许碎沫一般的臟器。
此刻胡刀再也忍不住,闪身上前將胡青接住。
而抱在怀中的胡青已是面若金纸,气若游丝,明显受了极重的內伤。
顾不上与金閭南对峙,胡刀急忙將胡青交给身边的赵静蓉,后者不敢怠慢,几个腾挪间便稳稳带著胡青朝大通鏢局回返回去。
此刻若是治疗及时,保住性命估计不难。
但毕竟伤及臟腑,会不会留下什么暗伤,那可就不好说了。
眼看赵静蓉带著胡青离开,金彪收掌,站在原地怪笑一声。
“呸!什么玩意!
我还以为是胡总鏢头的高徒,出手重了些,原来是个师娘教的!难怪如此稀鬆平常!”
“师娘教的!”
金彪这话说的属实是有些肆意,也有些越界了。
师傅的徒弟,什么叫师娘教的?
到底是说师傅的本事稀鬆平常,还是暗示徒弟跟师娘私下里……
在场围观看热闹的眾人亦是隨著金彪胜利,以及留下的这句话,又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
胡刀脸色铁青,就在他盘算要不要当场认输,然后动手给金彪一个教训时。
站在对面金閭南忽地神色动容,同一时间心头警铃大作。
一种针刺痛觉般的威胁感在他周身肌肤之上凭空而生。
但下一刻,毫无防备的,一枚破空而来的石子径直打在了他的嘴上。
那石子来势极猛,速度快到了常人难以想像的地步。
哪怕金閭南身为二流顶峰武者,也未曾反应过来。
眨眼间,石子就正正打在金閭南的唇齿之间。
只听得闷哼一声,金閭南頜骨一震,满口腥甜,几枚碎牙混著血沫脱口而出,落在身前。
这个突兀的变故,直接让在场的所有武者皆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毕竟这一枚石子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了他们根本就无法反应的地步,金閭南都反应不过来,他们又该如何应付?
“金门主教出来的这徒弟说话实在是滂臭。
看在今天的比斗还没完的面子上,你就先替你徒弟受这一下吧。”
这个时候,一道身影自空中掠过,稳稳地落入了码头旁那座酒楼的门口处。
此人便是开始一直未曾出现的疯魔刀赵琛。
他一出现,场上不少大户来人都立起身来,朝他各自行礼示好,周围围观之人无论是认得的,还是不认得的,全都很自觉地向四周散去,场上也肃静了起来。
唯有被打碎了几颗大牙的金閭南显得有些气急。
同一时刻,一个衣著华贵,身材肥胖,笑容猥琐的胖子晃晃悠悠地自酒楼门口现身。
他一出现,原本脸上怒意狰狞的金閭南立刻也偃旗息鼓了起来。
只因酒楼门口出现的这位,便是他背后所仰仗的靠山。
本身就是二流巔峰境界武者,亦有权调动城外驻扎团练兵马,兗州內名义上的第一人。
兗州城城主秦立人。
“嘿嘿嘿嘿,赵兄,你这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急躁。
不过也好,敢对咱侄女大放厥词,你不动手,我也是要收拾他的。”
这位秦城主微眯著双眼,哈哈大笑,伸手拉住赵琛,半分都不谈方才赵琛出手敲打金閭南一事。
好似多年亲熟好友一般,就欲將其拉扯入酒楼当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