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將咱们架在了火上烤啊……”
陈仁看向胡刀,苦笑一声,將自己在外得到的消息尽数说了出来。
胡刀托著茶盏的手陡然一颤。
“这金閭南究竟想干什么?”
在完全没有通气的情况下,搞出了这般阵仗,再猜不到是金閭南在背后搞鬼,他也就不用再执掌这样一个偌大鏢局了。
但说实话,他也是被金閭南前后两次的姿態给骗了。
战帖下了七日。
四日之內金刀门於暗中造势,当大通鏢局有所察觉之时,金閭南孤身一人登门,先兵后礼,在胡刀面前放低了姿態,再次確认了仅仅是普通爭斗一事。
用烟雾弹將胡刀迷惑。
第七日,金刀门却摆出了满门丧服,抬棺而战的架势。
这等姿態,就如水入沸油一般,直接將城中知晓此事所有人的心思都给勾了过去。
大通鏢局这边能拿出来什么理由去拒绝此战?
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在这种场合上背负这样一个临阵脱逃的懦名。
日后谁还敢將生意交给他?
这些大家族与各大商户的看法与態度,直接关係到了大通鏢局日后的根基与活路。
二十年来累积出来的信誉与名號,处理稍有不慎,便会轰然倒塌。
一想到这里,胡刀便恨得牙痒痒。
但他到现在也只是恼怒而並非慌乱。
金閭南虽然將他摆了一道,但自家年轻一辈又不是烂泥捏的,做过一场又如何?
就算力有不逮,输给了金彪金豹,也只会遭人嗤笑三分,还做不到动摇他胡刀二十年来一刀一刀打拼下来的根基。
毕竟这件事中,自己斩了对方副门主的战绩也还在那摆著。
只要等风头平息,这个场子什么时候找不回来?
於是胡刀当下便將这一口气生生的按了下来。
脸色阴冷,儘量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对陈仁道:
“这次是我失察了,看来金閭南是早就算计好了,想要將事情闹大,落了我们的面子,。
那就给他们一次机会。
你下去召集鏢局內所有的鏢头、鏢师、趟子手,阵容声势也搞起来。
眾目睽睽之下,输一次,还输不掉咱们的名號。”
陈仁闻言微微蹙眉,但他也知道当下对方声势造了出来,自家如此被动的局面下,已然没有更好的办法。
於是朝胡刀一拱手,下去组织鏢师与趟子手,一同前去金阳码头。
只留胡刀一人在厅中恨得牙咬的咯吱响,过了好久方才將心绪平息下来。
输人不输阵,只要有这些鏢头与鏢师在,自家气势都在。
不过是输掉了几个未入三流境界孩子的比试罢了。
绝大多数的明眼人都不会改变对於大通鏢局的看法。
胡刀是这么想的,不过这次他又错了。
金閭南费尽心思布局,甚至不惜搭上自家大哥的性命,想要的,可不仅仅只是一场比试的输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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