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尽心的教,一个用心的学。
所以李延距离真正凝出內劲,踏入不入流境界仅就距离一道窗户纸,轻风刀法更是深得其中三昧。
看著半年近乎脱胎换骨的李延,赵静蓉有种莫名的欣慰。
她与胡刀膝下无子,李延又是她十二岁收入门中的首徒,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二人之间的师徒之情也渐渐的深了起来
而李延表现出来不骄不躁,行事稳重的风范更是入了胡刀的眼。
在外行鏢,最讲究的就是一个稳字。
凶煞狠厉,或许能镇住一时的毛贼草寇,可鏢局这营生,靠的是一次次行鏢无错的名號。
一次失误,就可能將鏢局的金字招牌给打落在地。
唯有一个“稳”字,方才能在最大程度上保全一切。
所以李延的性格大大的对了胡刀的胃口。
於是夸奖了两句之后,胡刀便拍了拍李延的肩膀,沉声说道:
“延儿,你来了这里半年,时间虽短,但武道进度不错,性子也沉稳,我跟你师傅都看在眼里。
当下开春,鏢局的生意也多了,我看你不如就去从趟子手做起,跟著大伙走几趟鏢。
多些歷练,对自己也有好处,你觉得如何?”
听了胡刀的话,李延的心中立刻火热了起来。
很明显,空练十遍刀法,也不如上阵与人真正搏杀一次所得到的经验要多。
更何况,他平日待在这大通鏢局之中,根本就没有机会遇到濒死之人,哪儿去实验那一道周流阴符盗机真解秘术?
其中所描述的神异好处,他可是心念许久了。
而一旁赵静蓉闻言,则是眉头微蹙,不满的扯了扯胡刀的衣袖:
“延儿还是个半大孩子,你著急让他瞎跑出去逞什么能?”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延儿的轻风刀法已得其中三昧,现在的是需要时间的打磨与歷练。
武道精进最忌闭门造车,这个道理我想你也明白。”
胡刀跟著又道:
“前些日子,鏢局接了一趟城內青禾堂送往邻城的药材,路程不远,来回六七日便够。
这一趟我打算让赵光带队,有他压阵,出现意外的可能性极小,正是延儿歷练的好机会。”
你也跟著掛个趟子手的身份跟著一起去吧。”
“是!”
李延重重点头,並无半分异议。
一旁的赵静蓉见胡刀已拿定主意,李延也应下了,自然不会再去拆台。
入了鏢局,吃的便是行鏢这碗饭,胡刀有意抬举她的徒弟,本就是好事。
“那好,师傅会去跟赵鏢头打好招呼。
这一趟行鏢,你须听鏢头与旁人的吩咐,多学多看,有不懂的便勤问,他不让你做的,你万万不可擅动。”
赵静蓉紧接著絮絮叨叨说了好些,仔细的叮嘱了李延要注意的各种事项。
李延心中感怀这份温情,连连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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