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王欒对这个女儿也极为喜爱。
到时候王家老祖若是看在王欒的面子上发话,谁人敢再拦著这娃儿入王家族谱?
就是那位城主也得给这位面子。
此时卖这种人情出去,对於大通鏢局的生意来说绝对是一大助力。
还有那位松鹤楼的祁掌柜。
不仅松鹤楼本就是兗州第一酒楼,还掌控著兗州城好几座酒楼青楼生意。
辐射出去的米麵菜果等民生必需之物更不消多说。
大通鏢局妥妥的优质客户。
此时不舍人情出去,更待何时?
而这小胖子乃是祁掌柜的独子,平日里看护的甚紧,也有护卫护在身旁。
能將其掳走,不得不说,那一伙拍花子团伙確实是有些手法。
既然夫人发了话,一位名叫吴蛮的鏢头便带著两位鏢师,护著李延朝那一处地窖所在的宅院跑去。
这一位乃是跟著总鏢头胡刀创立大通鏢局的元老,一身实力在三流高手中亦是不弱的存在。
在这兗州城中有他压阵。
別说在下九流中都被人看轻的拍花子一行。
就是有人想要用李延给大通鏢局施展什么手段,也不会太过被动。
这时赶路可不似方才李延还要小心贴墙走的光景。
不消半炷香的功夫,眾人便在李延的带领下来到那方小院门前。
一到这附近,吴蛮的神色就有些许的凝重。
好浓的血腥味!
等推开院门后,那五具尸体还整整齐齐的躺在庭院中央。
明显还没再有人来过。
地上淌著一大片黑红血跡,极为血腥。
吴蛮与身后的两个鏢师习武走鏢多年,手上沾染的人命少说也有几十上百,看著这几具尸体面色如常,倒没什么反应。
等一位鏢师上前仔细摸索五人尸身,摸出了十几两的散碎银子,还有数枚手指大小,用黄油纸仔细包裹的小包出来。
小心打开纸包,里面包的是一团团青色粉末。
仅是嗅了一嗅,吴蛮便认出了这些粉末的来歷。
“三香昏神散。
这种秘制迷药在手,就算不是拍花子的,也绝非什么善类。”
有这一堆迷药在手,吴蛮对於李延所说已经信了七分。
只是扒开其中一个汉子的贴身上衣后,看到一枚小小狐头刺身,吴蛮的脸色登时闪过一丝凝重。
不过其他三人都没看出来什么古怪,他也没有多说。
而是默默的將那上衣重新盖好。
隨后便跟著李延来到那处地窖之上。
掀开上面的草垛,小心借著月色朝地下望了一眼后,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一个鏢头,两个鏢师,脸色一人比一人难看。
尤其是瞥见那一只“人狗”之时。
这三位的心都狠狠跳了一跳。
“干你妈的!”
吴蛮脸色阴沉如铁,恨恨的骂了一句,多余的话也未说,也没有其他动作。
翻身下了地窖,一手抄起一个孩子。
再一个纵身,便直接跳出三四米高出了地窖。
上下几次,便將十几位浑身便溺,半数都断手断脚、满脸毁容的孩童悉数带到了地面之上。
一股难掩恶臭顿时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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