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著那些正在逃窜的荒人骑兵,眼神,变得像狼一样。

之前,是荒人骑兵,追著他们打。

现在,攻守之势,异也!

“追!”

“杀了那帮狗娘养的!”

“別让他们跑了!”

数十万步兵,发起了追击。

虽然他们的速度,比不上骑兵。但他们的人数,太多了。

像一张巨大的网,向著溃逃的荒人骑兵,覆盖而去。

一些跑得慢的,或者战马受伤的荒人骑兵,很快就被追上。

然后,被无数愤怒的步兵,淹没。

西线战场。

正在和苍贾的镇北军老兵,打得难解难分的蛮人步卒,也很快收到了中军溃败的消息。

这些头脑简单的蛮人,第一反应,是不信。

在他们心中,强大无比的狼族,怎么可能会败?

但当他们看到,东面的荒人,也开始全线溃逃的时候,他们终於慌了。

狼族跑了,荒人也跑了。

就剩下他们这三十万步兵,还在这里傻乎乎地跟南人硬拼?

那不是等著被包饺子吗?

“撤!快撤!”

蛮人的指挥官,也果断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然而,步兵的撤退,和骑兵的撤退,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他们没有战马,只能靠两条腿。

而他们的对手,苍贾和他麾下的镇北军老兵,却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死死地,咬了上来。

“想跑?”

苍贾的脸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哪有那么容易!”

“传我命令!全军追击!”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给我把这三十万蛮牛,留下一半!”

镇北军的士兵,发出一阵兴奋的嚎叫,追了上去。

他们不像新兵那样,只知道一窝蜂地乱追。

他们的追击,充满了战术和技巧。

跑得快的,负责从两翼包抄,骚扰,迟滯敌人的速度。

跑得慢的,则组成锋利的攻击阵型,像一把尖刀,狠狠地,从后面,捅进蛮人溃逃的队伍之中。

溃败的蛮人,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他们只能一边跑,一边绝望地,看著自己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

整个朔北城外,方圆数十里的旷野,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宰场。

追击,与被追击。

杀戮,与被杀戮。

北境军的士兵们,在用敌人的鲜血,完成他们最后的蜕变。

而萧惊尘,则静静地,站在那片狼藉的狼族王帐前。

他看著眼前这幅,溃败如山倒的壮观景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贏了。

用一种最不可思议,最疯狂的方式,贏得了这场决定北境命运的战爭。

但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太阳,渐渐升到了天空的正中央。

灼热的阳光,炙烤著这片被鲜血浸透的草原。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杂著尸体腐烂的酸臭,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属於战场的味道。

战斗,已经结束了。

或者说,真正意义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场规模空前的,名为“追杀”的盛宴。

朔北城外的旷野上,到处都是仓皇逃窜的三族败兵,和在他们身后,奋力追杀的北境士兵。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在草原上作威作福的狼族、荒人和蛮人勇士,此刻,却像一群丧家之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他们扔掉了手中的武器,扔掉了身上的鎧甲,扔掉了一切可以减轻负重的东西,只为了能跑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然而,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腿。

跑得最快的,是那些侥倖没有被拖住的荒人骑兵。他们仗著马快,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

但狼族和蛮人,就没那么好运了。

尤其是蛮人的三十万步卒,他们成了这场追杀中,最悲惨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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