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我家房顶塌了,墙角也裂了,我能不能在你家住两晚?”

何大清语气平淡得很:“没问题。就算全院人都挤到我这,也能住下。”

易中海看著那些结实的铁架子,又看看堆在角落里的物资,终於忍不住了:“大清,你是神仙吗?怎么能提前就知道这事?”

何大清吐出一口烟圈,神秘兮兮地说:“柱子让搭的,他就是执行一项任务去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什么,院门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海中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身上只穿著一个跨栏背心和一条三角裤,脚上的拖鞋还跑丟了一只,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大清!大清!”他气喘吁吁地喊道,“我家那房子,瓦片全掉下来了,玻璃也碎了,我能不能先上你这儿躲躲?要不然这明天都没法上班了!”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明天还上个屁的班?一般地震之后都有余震,可能余震还更大,明天肯定歇了。”

刘海中笑了笑,说道:“那我也想来你这住几天,等我把棚子盖起来再走。”

阎埠贵家的房子裂得最厉害。整面山墙都裂开了一道大缝子,从房顶一直豁到墙根,能塞进去一个拳头。这房子不修肯定是没办法住了。

阎埠贵仰头望著那道裂缝,嘴唇哆嗦了半天,嘆出一口气:“哎,这房子是没法住了……咱们要住哪啊?”

杨瑞华抱著小孙子站在一旁,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阎解成急得直搓手:“咱赶紧搭个棚子吧。”

“搭棚子?”阎埠贵苦笑一声,“那也得有材料啊。咱家要啥没啥,拿什么搭?”

“那就去买唄。”阎解成说著就要往外走。

阎埠贵一把拽住他:“这当口,全市住平房的都要搭棚子,上哪儿买材料去?”

杨瑞华犹豫了半天,终於开了口:“老阎……要不,你去何家说说?何家一个月前就搭起来一个大棚子,里头还掛了吊扇,又有蚊帐,凉快著呢。”

阎埠贵脸色一僵,半晌没吭声。

他跟何大清这些年一直不对付,这会儿让他上门去求人,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咱家跟他们家一直都不对付……我哪有脸去说啊?”

杨瑞华一听这话,火气蹭地就上来了,“都他妈到这时候了,你还拉不下那张脸?你不去,我去!”

杨瑞华把孩子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就往外走。

她一路小跑到东跨院,到了门口,脚步却慢了下来。

她臊眉耷眼地踌躇了好一阵,才走到院子里,看到沈桂芝站在那儿,一把拉住了沈桂芝的手。

“桂芝啊……我们家那房子,墙都裂了,眼看就要倒了……能不能让我们家也在你这儿住一段时间啊?我们搭起防震棚就走,不给你添麻烦……”

沈桂芝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一软,当即就点了头:“你都张嘴了,还能不让你来?”

杨瑞华鼻子一酸,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攥著沈桂芝的手直哆嗦,嘴唇翕动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桂芝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邻里邻居的,至於吗?”

杨瑞华使劲点了点头,抹了一把眼泪,转身跑回去喊人搬家了。

救灾进入第二天。

这一次,因为提前预警,加上政府早早搭起了大批防震棚、发放了帐篷,多数人都有了安身之所。直接被砸在废墟里的人並不多——

什么事都有正反面。

总有一些人不听劝,死活不肯从楼里出来,最终被埋在了里面。

好在军队进来得及时,救援队爭分夺秒地挖,把人一个个往外抢。

医疗队和药品也充足,救出来的人很快就能得到救治,伤亡被压到了最低。

最让人鬆一口气的,是那些矿井工人。

这两天谁也没下井,避免了被困井下的惨剧。

何雨柱开著那辆巨型铲车,带著一队人在废墟里连轴转了两天,硬生生打通了好几条通路。

他刚想找个地方歇口气,远处二栓就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柱子!前面有块楼板,压著一家子人!”二栓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个角度太刁钻了,推土机根本没法推,你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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