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急得脸都涨红了:“爹!当初我在红星农场的时候,跟何雨柱关係还算不错。都是您,成天在背后说人家閒话,您真当人家心里不清楚?我到现在还是个普通工人,提拔干部从来轮不到我。棒梗才二十五,人家都当上红星电子厂后勤科科长了!”

阎埠贵“啪”地把茶杯墩在桌上,指著儿子就骂:“你要比就跟你弟弟阎解旷比!他还在乡下种地,面朝黄土背朝天!再看看解放,人家现在都当上处长了,想当初还是个游手好閒的佛爷。你这叫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知足吧!自己本事就这么大,別出了事就往老子身上推!”

阎埠贵这张嘴,抬槓拌嘴向来不输人。

阎解成气得连连摇头,话都说不顺畅:“您、您简直不可理喻!”

刘海忠家,刘海忠独自坐在桌前,一盘炒鸡蛋摆在面前,自斟自饮喝著小酒。“滋溜”一口酒,“吧嗒”一口菜,慢悠悠地品著滋味。

二大妈一边啃著馒头,一边念叨:“老刘,你这车间副主任都干这么多年了,还能再往上挪挪不?何雨柱都当大官了,你要不找他说说情?”

刘海忠摆了摆手,满脸苦笑:“提什么提,能保住现在的位置就不错了。现在厂里全是计算机控制的新设备,我压根看不懂。人家没撤我的职,已经是给足面子了。再过几年,我也该退休了。”

二大妈嘆了口气,又忧心忡忡地问:“你说光天和光福,插队下乡,啥时候才能回来啊?”

刘海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望著窗外发呆,半晌才轻声道:“应该……快了吧。”

这段时间,何雨柱却总是愁眉不展。

有一件事在他心里反覆掂量,纠结著该不该跟刘秘书开口。

那场大地震快要来了。不说,良心难安;说了,又怕没人相信。哪怕能提前救下一半人也好——前世他听老辈人说起过那场灾难,场面惨不忍睹。

陈雪茹看著何雨柱身居高位、享受副部级待遇,却依旧闷闷不乐,不由皱起眉:“柱子,你是不是心里藏著事?跟我说说,別一个人憋著。”

何雨柱看著陪伴自己近三十年的妻子,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三个月后,唐城可能会发生一场大地震,说不定会有很多人遇难,我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说出去。”

陈雪茹跟他相伴多年,心里最清楚——何雨柱说过的事,几乎件件都应验了,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话。

她思索片刻,说道:“你跟刘秘书这么多年的交情,就算把这事告诉他,他也不会胡乱猜疑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问题不在刘秘书,是想让其他人相信这种事,太难了。”

陈雪茹想了想,又问:“你能推算出大致时间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

“那就別说出具体哪一天,”陈雪茹语气坚定,“你只说,地震会在三天的时间范围內发生,这样既提醒了大家,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过匪夷所思。”

听完陈雪茹那番话,何以助终於下定了决心,沉声道:“老子现在是越来越胆小了。想当年,我什么不敢做?说句话,又能把我怎么著?”

陈雪茹拍了拍他,劝道:“嗨,不是你胆子小了,是你现在顾虑多了,毕竟有儿有女的。”

何雨柱点点头,感慨道:“確实是啊。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何雨柱当即给刘秘书打了电话,没有直接说明来意,只是邀他明天到鸿宾楼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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