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的天,真的要变了。”

……

球场中央。

那两道跪地的身影,简直是对“常胜海南”这块金字招牌最讽刺的打脸。

神宗一郎,神奈川的神射手,此刻双手撑地,瞳孔涣散。

冷汗顺著惨白的脸颊疯狂往下淌,“滴答滴答”地在地板上洇开一团深色水渍。

而那个平日里上躥下跳、满嘴“本大爷”的野猴子清田信长。

此刻脑袋垂得低低的,整个人抖得像个开了震动的筛子。

恐惧。

这哪里是高中篮球赛?

这分明是处刑现场。

一场由湘北16號这位“暴君”,对旧时代王者进行的公开处刑!

林北没有立刻回防。

他停下脚步,身形挺拔如松。

视线淡漠地扫过跪在脚边的清田信长。

那双赤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俯瞰螻蚁般的、绝对的冰冷。

“餵。”

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钻进了清田信长的耳膜。

清田猛地一哆嗦,本能地想抬头。

脖颈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血脉压制。

“地板凉吗?”

简简单单四个字。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呜……”

清田把嘴唇都咬破了,想站起来反驳。

想吼一句“少瞧不起人”。

可是,腿软得像麵条。

膝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根本不听使唤。

极致的羞愤与绝望交织。

瞬间衝垮了这个一年级新人的心理防线,整个人彻底破防。

“可恶……可恶啊!!”

清田信长双手握拳,疯了一样捶打著地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他站不起来。

在那个男人面前,他感觉自己连站立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嘟——!”

裁判终於从死机状態重启。

“进球有效!湘北得分!”

“比赛……继续!”

这一声哨响,勉强把现场从冰窟窿里拉了回来。

牧绅一挣扎著爬起。

膝盖火辣辣的疼,但比起心里的崩塌,这点皮肉伤算个屁。

他抬头,死死盯著那个远去的黑色背影。

眼底那抹曾经让他触摸到神之领域的紫色电芒。

此刻已经彻底熄火,只剩下一片灰败的死灰。

“贏不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疯长,瞬间占据了牧绅一的大脑。

一分钟前,。

他还以为自己推开了神境的大门,能和林北五五开。

现在他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根本不是势均力敌的较量。

这是降维打击。

是神明无聊时的戏弄。

当神明玩腻了,凡人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牧……”

神宗一郎踉蹌起身,想拉一把队长。

却触手冰凉,牧绅一的手冷得像尸体。

“发球。”

牧绅一声音沙哑,像喉咙里吞了一把沙砾。

海南队底线发球。

牧绅一接过篮球,机械地运球推进。

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脚上绑了铅块。

那个运筹帷幄、霸气外露的“帝王牧”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背影萧索、行將就木的老人。

半场线。

林北站在三分线弧顶。

没有逼抢,没有防守姿势,双手自然下垂,整个人松松垮垮。

但那双赤金色的双瞳,就那么静静地看著运球而来的牧绅一。

没有动作。

却胜过千军万马。

牧绅一运球的手掌开始疯狂冒汗。

“他在看哪里?”

“左边?右边?”

“还是我的破绽?”

“他要断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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