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10月,註定是一个被载入史册的日子。

当那朵蘑菇云在罗布泊升起后的24小时內,整个地球的政治板块发生了一次剧烈的“地震”。

东京,美联社分社。

“號外!號外!”

“红色华夏试爆原子弹成功!”

印刷机疯狂地转动著,带著油墨香的报纸像雪片一样飞向街头。头版头条是一张由侦察卫星拍摄的模糊照片——那是一朵象徵著毁灭与新生的尘埃云。

莫斯科,红场。

那位性格火爆的赫鲁雪夫同志看著情报局送来的报告,沉默了整整十分钟。

“他们做到了……”

老人看著窗外飘落的雪花,声音低沉,“当初撤走专家的时候,我们以为他们会垮掉。没想到,我们反而逼出了一个巨人。”

“那个叫苏正的年轻人……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代號『幽灵』。此前没有任何留学背景,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天才。”

老人嘆了口气。

“通知边境部队,提高戒备等级。从今天起,我们必须学会用平视的目光,去那个曾经的小兄弟了。”

华盛顿,五角大楼。

会议室里的气氛比葬礼还要凝重。

“评估报告出来了吗?”国防部长问。

“出来了。”兰德公司的分析师推了推眼镜,“根据放射性尘埃分析,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核爆炸。”

“什么意思?”

“他们用的不是传统的『枪法』结构,而是最先进的『內爆法』。而且……从中子通量来看,他们似乎使用了一种极为特殊的铀球结构,利用率高得嚇人。”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们的技术起点极高。他们不是在模仿广岛,他们是在直接挑战我们的洛斯阿拉莫斯。”

分析师顿了顿,拋出了一个更惊人的结论:

“按照这个技术叠代速度……我们预测,他们造出氢弹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年。”

“三年?!”

在场的將军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要知道,从原子弹到氢弹,米国用了七年,毛熊国用了四年。一个工业基础如此薄弱的国家,凭什么三年?

“也许……更短。”

……

北京,深秋。

落叶铺满了长安街。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在两辆吉普车的护送下,缓缓驶过天安门广场。

车窗没有拉窗帘。

苏正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静静地看著窗外。

广场上,庆祝的人群还没有散去。大喇叭里一遍遍播放著《歌唱祖国》。人们挥舞著红旗,脸上洋溢著那种发自內心的自豪与喜悦。

“苏院长,咱们去哪?”司机小王问道。

“先不回招待所。”

苏正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去一趟南锣鼓巷。”

“南锣鼓巷?”小王愣了一下,“那是……您老家?”

“算是吧。”苏正笑了笑,“那里还有点旧东西,我想去拿回来。”

其实,没有什么东西是非拿不可的。

他只是想去告个別。

告別那个曾经的自己,告別那段充满了烟火气与算计的岁月。

……

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

虽然外面锣鼓喧天,但这个院子里却显得格外的安静,甚至有些压抑。

前院,阎埠贵正戴著老花镜,对著报纸上的號外发呆。他的手在抖,算盘珠子拨得乱响,却怎么也算不清这笔帐。

中院,易中海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端著茶缸,但茶水早就凉了。

后院,刘海中躲在屋里,透过窗缝往外看,那眼神就像是惊弓之鸟。

就在这时。

“嘀——”

一声低沉而威严的汽车喇叭声在胡同口响起。

紧接著,是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四名荷枪实弹的卫兵率先跑进院子,迅速控制了前中后三个院门的通道。

“警戒!”

这阵仗,把院里的禽兽们嚇得魂飞魄散。贾张氏刚想撒泼,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立马把头缩进了被窝里。

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停在了大门口。

车门打开。

一只穿著布鞋的脚踏在了青石板上。

苏正走了下来。

他没有穿军装,也没有戴勋章。依然是那身中山装,依然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但他身上的气场,却已经完全变了。

那是一种经歷过生死、掌控过毁灭、见证过歷史的从容与威压。

“苏……苏正?”

阎埠贵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喊了一声。

苏正没有理他。

他径直穿过前院,走进了中院。

傻柱正端著一盆洗脚水从屋里出来,看到苏正,整个人僵住了,盆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溅了一裤子。

秦淮茹站在水池边,手里的衣服滑落到了水里。她看著那个曾经被她嫌弃“不懂风情”、被她算计“接盘侠”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

苏正的目光扫过这些人。

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情绪。

就像是巨龙在云端俯瞰地上的螻蚁。

他走到了自己曾经住过的耳房前。门锁已经生锈了。

警卫员想上前破门,被苏正拦住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轻轻拧开。

屋里布满了灰尘。

苏正走到书桌前,拿起了压在玻璃板下的一张照片。那是他刚穿越过来时,在这个院子里唯一的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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