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啥事了?是谁家二哈突然开口说话了,还是谁家猫咪变成猫娘了?”

姬左道伸了个懒腰,身上骨头跟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响了一长串。

从颈椎一路响到尾椎骨,听著就让人觉得舒坦,跟按摩店老师傅正骨似的。

自打妖怪保护协会那个毒瘤被他带著人打掉、抄了家之后,妖管科就閒了下来,跟放了暑假似的。

偶尔出点事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关键是不够塞牙缝,没油水啊。

也就前几天那事稍微有点严重——

一只在发情期的母猫突然就化人了,按著主人就是一顿猛亲,又啃又咬的,把主人嚇得嗷嗷叫,那叫声比杀猪还响亮。

那主人也是个倒霉催的,养了三年的猫,天天搂著睡觉,结果猫一化人,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按沙发上亲得满脸口水。

那场面,嘖嘖,简直没法看。

最后还是英勇的749调查员从天而降,把那猫妖一顿毒打,按流氓罪关起来了。

留下那一脸苦相的猫主人,坐在沙发上,捂著脸,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那表情,怎么说呢,就跟中了五百万彩票结果彩票被风吹走了似的。

又像是没中,但又好像中了。

复杂得很。

就这案子,在这几个月已经算的上是大案了。

也是,妖怪保护协会里那么多妖王,照样被妖管科给连锅端了,眼下风头还没过,谁敢顶风作案?

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哎呀,不是啦!”

苏小小摆了摆手,那双狐狸眼里闪著促狭的光,凑近了几分,那距离近得姬左道都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儿,

“是李书文!李书文今天轮休,跑去练气士市场做生意了,结果摊子让人给掀了!”

“那人还要揍李书文,结果被李书文按在地上一顿打。现在那人被李书文抓回来了。”

“虽然还在休假,但李书文再怎么说也是749调查员,袭击749调查员这罪名,那人算是踢铁板上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纤细的手指,细心地给姬左道整理领子,抚平那些皱褶。

那动作,那叫一个自然,那叫一个熟练,就跟媳妇伺候老爷们出门似的。

“嗯?李书文摊子让人给掀了?”

姬左道的眉头挑了起来,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嘴角微微上扬,

“这小子又画什么涩图了?別告诉我他又画那些神仙了?”

他说著,一把拍掉苏小小那只越来越不规矩的手,那手都快摸到他肚脐眼了。

苏小小也不恼,吐了吐舌头,收回手,背在身后,笑嘻嘻地看著他,那模样跟偷了鸡的小狐狸似的。

对於有人掀李书文摊子、还要揍李书文这事儿,姬左道是一点都不带意外的。

这狗东西,胆子太大了,大得能包天。

七爷八爷,杨二郎哮天犬,菩萨妈祖,就没有他不敢画的。

上星期,他画了一幅《观音菩萨泳装写真》,在练气士市场偷偷卖,结果被佛门的人发现了,追了他十八条街。

最后他躲进妖管科,才算逃过一劫。

还有一回,他画了一幅《关二爷酒后失態图》,把关二爷办事画得脸红脖子粗的。

结果被关家后人知道了,差点没提著真·青龙偃月刀杀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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