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

白音婉回了江邵黎一句,就急於將人打发走,“邵黎,刚才见你脚步匆忙,是有事吧。那我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

江邵黎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惧怕。

没怎么放在心上。

点点头算是回应。

不过在离开前江邵黎问了白音婉:“你確定觉醒的人除了我,只有楚添和何珍这对夫妻?”

知道江邵黎不会无故特地求证此事,怕是有些什么別的让他觉得还存在其他觉醒者。

於是白音婉也回答得很认真:“对,只有你们三人。接连出现何珍和楚添两个例外,我没敢疏忽,特地去查证过,我无比肯定觉醒的就只有你们三人。”

“呃,觉醒的是只有你们三人,除此还有个特殊情况就是曲观復。他不算觉醒,只是梦到了部分內容,像是预知未来,但预知得並不全。”

“多谢告知。”

江邵黎道了谢离开。

继续朝叶老爷子走去。

一见到他,江老爷子就朝他招手:“邵黎。”

江邵黎走过去:“爷爷、奶奶。”

这里的人江邵黎都认识,依次问好。

很快贏得一箩筐夸讚的话,有说他长高了长得更俊俏了,有说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稳重不像自家那个孙子……

这些话江邵黎每次和他们碰面能听到,却不见一丝不耐烦。

等长辈们差不多夸完,他才说明来意:“爷爷奶奶,我是来找叶爷爷的,有点事想单独和叶爷爷说。”

不止江邵黎的爷爷奶奶,叶老爷子本人也很诧异。

“找我的?”叶老爷子指了指自己。

到底是人精,叶老爷子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江邵黎找他会是什么事。

“那你们先聊著,我让邵黎陪我去旁边的休息室坐坐。”

江邵黎和几位长辈点头致意,跟著叶老爷子离开。

“老江,你家邵黎是怎么回事,怎么他亲爷爷亲奶奶在这里,还单独去和老叶说悄悄话呢。我听我孙子说你家邵黎和叶家阿执在谈恋爱,这是恋爱才刚开始谈就更亲老叶了?”

旁边一个老爷子玩笑道。

得江老爷子一记没好气的眼神回敬,“瞎说个什么,少挑拨我和老叶头的关係!我家邵黎那性子,这般肯定是为正事。”

就是不知道是为什么正事了。

江老爷子和江老夫人对视一眼。

两人都有点心事重重。

外面的事他们参与得不多,但他们也不是老得脑子转不动了,不对劲的事情多了,他们也能猜到一二。

远的不说,就说叶蕴和云珣订婚结婚这么匆忙就很不寻常。

江老夫人笑了笑说:“你们再怎么都挑拨不了我们的关係。我们江家和叶家本就一直像一家人一样,邵黎是更亲我们还是更亲老叶,我们都没意见。左右老叶对我们家邵黎的疼爱也不比我们这对亲爷爷亲奶奶少。”

“不说我们家邵黎了。我们家邵黎从小优秀到大,再说下去你们之中有个別人又要羡慕了。”

她转移话题一般看向旁边的於老爷子:“老於,你们家那小孙子的事我们都听说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有说法没有?”

於老爷子今天话很少。

儘管於家已经在叶家的有意引荐下取得了几个不错的合作,形势在渐渐好转。不再似之前一样一眼看到在走下坡路,大家都怕於家求到自家头上,有意疏远。

於老爷子从来不是低调的性子。

按照寻常,於家情况有了迴转,他该把自己收拾得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人前。

不为炫耀,只为让那些避於家如蛇蝎的人好好看看。

是於景闹出那些事著实让於家丟了好大的脸,就在刚才遇到几个与他不对付的老傢伙,於老爷子都还被人暗暗嘲讽。

於老爷子不得不低调行事。

想著等於景闹出那场笑话的风头过去再说。

知道会有人问起於景的事,於老爷子早有准备,倒是没有在面上表现出不满。

只是嘆息说:“小辈不爭气,让你们看笑话了。”

“律师那边传回消息,说是证据確凿,就看法院怎么判。好在於景是从犯没有参与动手,应该不会判太重,几个月大约就可以出来了。等他出来我立马把他送出国去吃几年苦,太不像话了。”

又是重重一声嘆息,透著对儿孙不成器的无奈:“本来早前他在楚家宴会上闹出那么多笑话,我和他爸妈就打算把他送出国去让他避避风头了。自家小辈嘛,再如何不像话,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总归是心疼的,总盼著他能改邪归正。”

“想著送到国外去,没了溺爱他的家人在身边,他许就能改好。哪想到这孩子理解错了我们的意思,以为我们是要流放他,联合一些不靠谱的朋友来搞拦车截道,差点酿成不可挽回的车祸。”

“才不到半天啊,我们全家出动才找了不到半天,人没找到倒先接到了这样的消息。”

“孩子啊,还是要在跟前教养长大,在外面长大的,到底还是不太像话。看看云舟,他就被我们於家养得很好。”

“当年也確实是我们疏忽才將孩子弄丟,是我们亏欠孩子,他找回来后,我们全家都在尽力弥补他。他要什么给什么,就怕他受一点委屈,为此我们都受了他的矇骗误会了云舟,给云舟那孩子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於老爷子说著,苦笑:“刚刚你们也看到了,我见著云舟想和他说几句话,他都避我避得远远的。这孩子是真怨上了我们於家啊。”

见他越说越收不住。

这话听著还很有歧义。

江老夫人忙打断:“云舟那孩子和我们家邵黎关係很好,昨天我们家邵黎过生日还专门亲自写了请柬请他过来玩。云舟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很懂礼貌,偶尔有人问他对於家的態度看法,他说的都是於家的好话,话里话外全是对於家教养之恩的感激。”

“只是到底那样闹过了,身世又已经揭露,他大概是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和於家人相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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