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巧偏著脑袋,虚靠在裴景年的肩头,不愿意看前面。

男人分出一只手轻捏住她的下巴,舌尖滑入,恶趣味地吞掉她哼唧的嚶嚀。

【老婆,把眼睛睁开。】

【要好好地…看清楚。】

【看清楚老婆是怎么被我玩哭的。】

裴景年轻唤著,唇瓣相分时指腹摩挲著她的面颊,稍稍用力让她只得看身前。

很漂亮的镜子。

一点尘都没蒙上,照得清晰。

每当时巧觉得裴景年已经够变態的时候,他总是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他会玩的花样还有很多。

时巧也是在这种奇怪的时刻,才更加意识到她和裴景年之间的体型差。

即便男人站在她身后,她也一点儿也挡不住,双臂如蟒蛇般紧缠在腰际,施加著向上的力,大掌很轻鬆便能覆盖完她全部小腹。

其中一条大腿又被轻钳著,另一只脚只得虚踮著,踩在他的足背。

再一次,让时巧亲眼见证了人类的可塑性究竟有多强。

“老婆,我们…好看吗?”裴景年咬著后颈,灼热的呼气拍在肌肤间,引得时巧后背几乎全麻了。

不等她回答,又俯下身缠住她绵软的唇,烫灼直往口腔里钻,覆上窒息感的同时也带来快意。

时巧眼泪顿时挤满了眼眶,两只手抓著她的小臂,长甲没掌握住力度,刮出曖昧的红痕。

裴景年依旧追问著她,五指,毫不犹豫地轻摁著她的腹线。

【老婆,我觉得自己真糟糕,看著你哭,我却兴奋得不行。】

【啊…想死在你这里。】

【你主动说想和我的时候,我恨不得就在车上。】

【好喜欢…老婆对我发q的样子。】

【可以再对我更坦荡一点。】

【老婆要是能变成没我就不能…的人,就好了。】

裴景年感受到怀中人儿明显的变化,缓缓地松唇,额间轻抵著她。

“老婆,原来…你更喜欢听这种流氓话?”

时巧一惊,她错开裴景年的视线,轻咬著红肿的唇瓣,“我…我才没有。”

“才没有?”裴景年稍稍用劲,质询的力道也加重,“骗、人。”

她的皮肤太嫩了,以至於他只是轻轻打了下,就能烙出红印。

时巧咬唇不让自己出声,视线逐渐有些模糊发虚,“真的…没……有。”

“可ta告诉我老婆很喜欢。”裴景年咬住她发烫的耳垂肉,俯身压低了高度,几乎快与她的视线齐平。

单人旁和女字旁的都告诉了。

他唇角勾得坏,“老婆好像…”

“特別喜欢我坏坏地对你。”

他固住时巧试图逃离的身子。

她抽离一点,他就追上一点。

“不准跑,老婆。”

时巧身子没了力,哭嚷著,“明明我说的…是就一次。”

裴景年重新追赶上她,几乎將她完全逼停在镜子前,鼻尖不停地蹭嗅她乱掉的髮丝。

他撩开遮挡视线的额发,“可我还一次都没有结束。”

时巧一怔,有些难以置信,瞄了眼时间,“骗人…”

“因为老婆一会儿就要歇一下。”裴景年轻啄她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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