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妹妹,我要来干什么?”

“我才不要你当我妹妹。”

时巧心虚地眨起了眼睛,好不容易攒齐的气焰一而再再而三地衰竭下去。

她以前,好像確实有点欠打哈?

她都有点好奇裴景年到底是怎么喜欢上她的了。

难不成是把他气得胸口痛,结果误以为是心动了?

她视线飘忽,“嗯……那个时候,年少不懂事嘛……后来也没有再卖过了呀……”

“但是,我拍的每张照片都经过你同意了的!”

“我…我不是也有给你写道歉信嘛,整整两张a4纸呢!你该不会忘了吧!”

“还……把钱全部上交给你了。”

裴景年听到这里险些没压住笑。

怎么可能忘。

严格意义来讲,那封信都不完全是写的。

而是小时巧一笔笔照著词典画出来了一封,用著些晦涩难懂的词语,还病句连篇。

可爱得不行。

好好留著呢,这辈子都不会丟。

时巧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你別拿以前的事扯开话题!”

“言归正传!”她小脸涨得通红,“裴景年,你这么篤定自己不喜欢我,那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赌?”

“对!既然你这么篤定你不喜欢我,那你最好一辈子都別对我动心!”

“一学期追你,你能保持一学期对我不动一丁点心就算你贏。”

要想这死男人以后跪地求她,就得先装小猫再当老大。

看她不用糖衣炮弹撬开这张倔嘴!他最好是有能耐能憋一辈子。

逼他偷偷藏不住,叫他悔不当初!

跪地求时大人再爱爱他!

裴景年眼底眸色翻涌,很快背过身去宽肩止不住抖。

憋笑憋得抖。

时巧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按套路出牌,有时候他真想拍拍她的小脑瓜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裴景年,回答呢!”

裴景年唇勾,“好,赌注呢?”

时巧拿出手机录音,“谁输了,谁任对方处置,怎么样?”

裴景年俯下身子,五指轻抓她拿著手机的手,同时捏住了手机的边沿。

“行,谁反悔谁小狗。”

他毫无遮拦地盯著时巧,眼底灌著没收住的笑意,澄澈见底,和漂亮的黑曜石珠子似的,还隱隱含著隙光。

时巧呆愣住,慌忙抽手,坐回在更衣室的椅子上。

“那…你先出去吧,我把鞋再穿……”

“你动作太慢了。”

裴景年截断她的话头,单膝蹲下,掌心托著她没穿好的球鞋靠在大腿上。

他指背无意擦过白皙的脚踝,鞋带缠绕在他分明的指骨,一点点调整鬆紧。

从这个视角,只能瞧清裴景年根根分明的鸦睫,上下睫交叠在一块,看不清他的情绪。

“抬脚。”

时巧常常感嘆,一个人再怎么帅,也不可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吧?

但裴景年就是。

连手都生得是那般好看。

青络微鼓覆在手背,衬得皮肤冷白,十指修长又乾净,指甲修得整齐微微呈方形,但指尖又带著半圆弧,甲床呈粉调,一看就气血很足。

“好痛!”时巧回神,脑门被弹了个脑瓜崩。

裴景年已然起身,拉开帘子,“笨蛋,走了。”

时巧掀开额发揉了揉留小红印的额头。

“知!道!了!”

她先一步衝出更衣室,一溜烟消失在裴景年的视线。

动作太快,心跳得太乱,以至於她忽略了裴景年的心声。

【这哪儿算什么赌。】

【纯奖励。】

【老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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