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垂死挣扎道:“师傅,不能吧?何大清在保城不是有家了吗?他回来干什么?”
易中海一口闷了杯里的酒,苦笑道:“干什么?你说干什么?傻柱现在出息了,白寡妇能不动心么?”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四九城是什么地方?保城能比吗?”
“之前白寡妇让何大清去保城,就是想甩掉傻柱跟雨水两个拖油瓶,结果雨水没甩掉,傻柱还越来越出息。”
贾东旭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啊,四九城是首都,保城算什么?
现在何雨柱不光工资高,认识的人也都是各个领导,前阵子还救了市委副书记的闺女。
“那…那怎么办?”贾东旭有些慌了。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盯著酒杯发呆。
他心里比贾东旭慌得多,只是面上不显。
何大清这个人,看著和和气气的,其实心眼子比针鼻儿还小。
当年老贾不过是喝多了跟他开个玩笑,说他媳妇走了,这些年连女人的手都没过,跟个老光棍一样。
何大清当场什么都没说,笑呵呵地应付了过去。
可当天晚上,他就来找自己商量,说要给老贾点教训。
易中海当时正为养老发愁,大院的孩子他看了一圈,最终还是相中了贾东旭。
可人家家庭美满,凭什么给他养老?
何大清找上门,让他脑子里顿时出现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两人一合计,第二天就去找了车间主任,说老贾干活偷奸耍滑,得给他加加担子。
车间主任收了何大清好处后,当天就给老贾加了任务量。
老贾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是自己平时表现好,领导器重他,干得更卖力了。
那几天他天天加班到半夜,回家倒头就睡,哪还有心思在院里喝酒吹牛?
何大清很满意这个结果,请易中海喝了顿酒,两人的关係为此更进一步。
可易中海想要的不只是让老贾忙起来,他要的更多。
这天晚上,车间里的人都走光了。
易中海也加完班,收拾好东西准备走。
路过老贾的工位时,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老贾的工位旁边摆著一台衝压机,那是厂里最老的一台设备,经常出毛病。
易中海站在那台衝压机前面,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回头看了看,车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灯亮著,照得那些机器的影子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蹲下身,从兜里掏出一把扳手。
他做得很小心,只是在衝压机的安全装置上动了点手脚。
那点改动,不仔细检查根本看不出来,可一旦设备运行起来,受力过大,安全装置就会失灵。
做完这些,易中海把扳手揣回兜里,强装镇定的回家了。
第二天,老贾就出事了。
下午三点多,车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著是工人们的惊叫声。
易中海从自己的工位上站起来,看见一群人往老贾那边跑。
他也跟著跑过去,就看见老贾倒在衝压机前面,脑袋下面一摊血,眼睛睁得大大的,已经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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